“哇!軟軟的!”紀云云輕輕的撫摸著艾蘭蒂亞的耳朵,小眼睛裡金光閃閃。艾蘭蒂亞的耳朵非常薄,小小的兩隻,捏上去軟軟的,因為是真得生長在身上的耳朵,所有有著溫熱的體溫,暖暖的感覺。
紀云云捏了兩下,好奇心得到了滿足,就將戰略目標轉向了艾蘭蒂亞的頭髮,擠出了一點洗髮水,輕輕的揉了上去。
“姐姐你的頭髮是染得嗎?”紀云云一邊揉搓著艾蘭蒂亞頭髮,仔細的看著艾蘭蒂亞的側臉。
艾蘭蒂亞不說話的時候,只要儀態端莊一點,就一定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但是她的天性就比較散漫,半倚半躺的靠在小小的浴池邊上,紫色的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晶瑩剔透的結晶體中,映照著自己的身子,艾蘭蒂亞還是第一次這樣看著自己,感覺有些新鮮,在獸人世界沒有這樣清晰的反射物,艾蘭蒂亞才會對鏡子產生好奇心。
不單如此,她也無法想象那一個小管子裡是怎麼裝那麼多的熱水,也不知道是誰在燒水,不過艾蘭蒂亞對於這種新鮮事物,也只是看看,知道它們有什麼作用之後就不再理會了。
白色的長髮摸起來的感覺就像絲綢一樣,很軟很柔滑,紀云云第一次摸到手感這麼好的頭髮,所以才開口問出了之前的問題。
艾蘭蒂亞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染’是什麼什麼意思,不過卻大概明白她想說什麼,就會回答道:“天生的。”
“騙人~!”紀云云不敢置信的摸著艾蘭蒂亞的頭髮,紀云云從來都沒有見過白色的頭髮,當然,街頭上有很多壞人哥哥都喜歡染成各種各樣的顏色,彩虹她都見過不少,但是這樣乾淨的白色,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而且並不像媽媽說的,染過的頭髮摸起來很難受,又幹又扎手。
艾蘭蒂亞懶得與一個小女孩兒辯解,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
白起滿意的看著年輕了一點的自己,滄桑的胡茬被他颳了下去,頭髮暫時是沒有辦法了,就隨便拿了一根繩子繫上,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這麼一看,的確很年輕啊……!”黑虎若有所思的看著白起的臉,雖然白起說過他只有十八歲,但是黑虎卻沒信過,畢竟他怎麼看都少說有二十歲的樣子,不過這麼一整理,換掉了那頹廢的造型,整個人看起來確實年輕了不少。
白起氣哄哄的說道:“我說多少次了,我只有十八歲!”
黑虎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開口道:“那叫聲叔來聽聽!”
“……”
黑虎哈哈一笑:“開玩笑開玩笑!”
這個大叔,真會浪……
齊畫堇此時在看著車裡面的東西發呆,回頭對著兩人開口說道:“車裡的書好像……來了!”忽然間的一喊,將白起和黑虎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遠遠的看去,一個頭頂長著兩顆像蒼蠅一樣眼珠的東西,正站在街角轉口看著白起這一幫人,沒有手,只有兩把墨綠色的手刀,像是螳螂一樣,佝僂著身體,口中流出了紫色的口水,淌在地上冒出了一縷白煙。
黑虎抽出了刀,謹慎的看著那個進化體,手中的刀刃已經有些微微卷口,黑虎直接衝了上去,準備先發制人,同時對著身後的白起和齊畫堇喊道:“快讓大家上車!”
齊畫堇沒有說話,人已經跑向了超市,白起則是跟在了黑虎身後。
黑虎俯衝了過去,速度很快,在經歷了一次生死之後他的覺醒能力又變得更強了,速度不慢,顯然之前說比不上紀楓林的速度,只不過是他自己的謙虛而已。
“咿~~~~!”
螳螂發出了一聲尖銳難聽的噪音,然後就身子一躬,高高躍起,背後一對透明的翅膀高速震動,輔助它滑翔,從空中迎上了向自己攻擊過來的黑虎。
這東西的身體結構果然和螳螂很像啊。
“哈啊!”
一刀迎上了螳螂手刀的同時,黑虎直接衝進了螳螂的懷中,他沒有太大的武器,軍刀屬於近身格鬥的裝備,這一欺身,軍刀擋開了螳螂的雙刀,一拳打向了它猙獰的面部,腰下穩,足發勁,下靜而中穩上動。
“咚!”
黑虎感覺自己的手打在了堅硬的鐵板上一樣,急忙一個閃身躲開了螳螂的懷抱,螳螂被黑虎打了一拳,臉上沒有傷,但是好像有些痛的樣子,衝著黑虎叫了兩聲,手刀再次張開,飛速連斬。
黑虎痛心的看著自己的最後一件裝備,臉色不是很好看,螳螂的手刀非常堅韌,與他的軍刀每次對撞的同時都會帶起一串火星,並且軍刀的刀刃上都會留下一個不大的豁口,只是交手了十幾下,軍刀的刀刃幾乎已經報廢了,黑虎卻是不急,抓住了一個空擋猛地衝到了螳螂的背後,軍刀在黑虎的全力之下,直直的刺進了螳螂甲殼外殼之間的縫隙之中,那裡的肉非常柔軟,軍刀沒有受到阻礙。
黑虎輕輕按下了軍刀上的一個按鈕。
“嘭!!!”
炸裂的聲音傳進了白起的耳膜,螳螂的身體瞬間爆炸,胸腔炸開流出了一堆難聞的液體。
黑虎將軍刀拔了出來,白起好奇的問道:“剛剛怎麼回事兒?”
黑虎晃了晃手中的軍刀,從刀柄下面開啟了一個小蓋子,從中拿出了一個已經炸開的金屬片,解釋道:“高濃度氣囊,刀背上有氣孔,一按就炸,缺點是隻能用一次,拆換費勁。”
白起將匕首拿過來仔細研究了一下,本想還給黑虎,黑虎卻有些惋惜的說道:“已經沒用了,這東西砍不動進化的喪屍……”但是還是將它收了起來,畢竟防身的武器就只有這麼一個了。
白起看他,隨手拿出了兩把萬兵的匕首丟給他,說道:“用這個吧!”
黑虎下一水結果,低頭一看,疑惑道:“大馬士革鋼刀嗎?”
彈了彈刀背,面上有些疑惑:“不是一般的鐵,好像也不是合金,這什麼做的?挺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