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倒是沒有睡多久,在中午的時候他就已經醒過來了,但是艾蘭蒂亞睡得正香,白起也沒有打擾他,起床出去了。
來到放置不渝的房間裡,白起發現這屋子裡人還不少,有幾個長耳朵的犬族,看見白起進來,面色不善的拿起了武器,不過卻被不渝呵止住了:“放肆!”
不渝神色難看的走到白起的面前,開口說道:“感謝您的幫助,白起大人,昨天我……”
不渝想想就有些羞愧,他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見識到有人還有這樣恐怖的力量,四階與五階,說出來只差一個階級,但是卻好像貫徹了天與地的距離一般,讓不渝感到了五階的遙不可及。
不過他不知道,在五階中,艾蘭蒂亞也屬於特例,能夠戰勝她的,估計也只有那傳說之中才存在的六階了。
白起擺擺手說道:“說正事兒!”
不渝想了想也是,就不再說這個問題了,轉話題說道:“蛇人族的實驗其實不在這裡,而是在那邊的山中,山中有一個洞口,洞裡有很多實驗者,不過都是失敗品而已。”
白起撓撓頭,說道:“也就是說,這事兒完了唄?”
不渝攥著拳頭說道:“不,主實驗人員跑了,不過靠我們的力量……也沒辦法抓住他們。”
腐蝕這種黑惡勢力,絕不是小小的犬族能夠搞的定的。
白起點了點頭,雖然很像幫忙,但是他知道自己與艾蘭蒂亞能夠待在這裡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儘早解決獸王墓才是正事兒。
不渝眼睛很尖,也看明白了白起並沒有幫忙的意思,他卻也不強求,只是說道:“白起大人您能夠幫助我們將這個實驗窩點搗毀,我們犬族已經很感謝您了,我代表我的摯友畢痕學士,對您致謝!”
他這麼說,白起也想起了那被做成標本的鹿頭,沉默了半晌,屋內人都很壓抑,白起才開口說道:“畢痕學士的在天之靈會得到慰藉的,他會為有你這樣一個朋友而驕傲的!”
不渝摸了摸腦袋:“哪裡!”
白起隨後告別了他,穿上斗篷來到了街上,在一個鐵匠鋪賣了幾件昨天晚上撿來的廢鐵之後,在那蛇人鐵匠別有深意的目光中離開了。
他的目的是採購些東西,見到什麼就買點什麼,將生活器具備了個齊全,才回到旅店。
街上的氣氛很是訝異,畢竟是族長死了,對於蛇人族來說是個莫大的打擊。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兇手究竟是誰,昨天夜裡的大火將一切都掩埋了。
回到了旅店,也沒有人去打擾白起,昨天該死的都死了,沒有人能察覺到兇手還在蛇人族中待著,也不會想象的到。
回到旅店,坐在船上發呆,艾蘭蒂亞與白起走的時候仍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靜靜的躺著,看來睡得很沉。
偌大的一個世界,我卻只有區區百年的壽命,怎麼沒有早點遇見她呢?
白起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與她見面的時候罵她的那句話,還歷歷在目,心中還嘲諷她絕不會有人娶呢。
如今,若是時間能停留在此刻,我用一身機緣去換又何嘗不可。
一個愛打架撒潑喝酒的女孩兒,一個堅強認真純真可靠的女孩兒,雖然放在一起有些違和,但這都是她,或許直到現在我才領會到,其實我已經愛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