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蒂亞一口乾了半杯之後,眼神迷離的看著白起,白起有些尷尬的看向四周,畢竟這車頂上可是一個非常容易被參觀的地方,但是白起這一看,卻是發現獅人計程車兵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往這裡看的,他們都在認真的行軍,好像都沒有八卦之心似得。
抬起手中的象牙杯,咕咚幾聲就將杯中的酒一乾二淨的喝完,接下來又讓艾蘭蒂亞給滿上了。喝到中途,龍玥也忍不住跑出來插一槓,白起將那酒壺的小蓋子拿給她當酒碗,這小傢伙就坐在一旁一邊看風景,一邊開心的喝了起來。
喝了半晌,酒喝乾了,十多個酒壺被侍女拿了下去,又拿了一堆新的上來,不過這次並不多,只給了艾蘭蒂亞兩壺,白起這邊多給了一點,並沒有吝嗇。
白起發現她們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敬畏,不由得有些奇怪。
但是,很快就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白起,咱們一會兒再打一場,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
艾蘭蒂亞迷迷糊糊的,臉上的紅暈都爬到了耳根,忽然一頭栽進了白起的懷裡,柔然的感覺傳來,艾蘭蒂亞胸前那兩團就抵在他的身上,臉趴在白起右側的鎖骨上,不知為何……
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嘔哇——!”
濃烈的酒精味佈滿了白起的上半身以及他那唯一倖存的褲子,白起無比難受將將艾蘭蒂亞丟了下去,讓一群侍女將她架到了鳥車裡去。
本以為這事兒已經完了,但是那艾蘭蒂亞很快就被母獅一腳踢了出來,當艾蘭蒂亞被踢出來的時候,只聽見一聲獅吼:“吼!!(滾開,味太大!)”
白起默默擦汗,這絕逼是親媽啊。
沒辦法,能夠住的鳥車只有這一輛,侍女們只好將艾蘭蒂亞放在車外面,並且給白起端來了一些清水。
“大人,我幫您擦……擦一下……”
那侍女拿著個白布沾了些水,扭扭捏捏的說道,白起沒讓她給自己擦,從她的手中拿過來就自己擦了起來,擦了兩下又感覺有點不對勁,急忙將那個像殭屍一樣的艾蘭蒂亞按到了一邊,腦袋衝著地面,又是一口酒水吐了出去。
白起,“她總這樣?”
艾琳溫和的笑道:“總領大人總是比較隨性,今天不知怎麼,可能有些高興吧。”
看了眼一旁有些怕生的侍女,又道:“苦了這幫丫頭了。”
這傢伙看起來不是很好伺候啊。
那侍女趕緊接話道:“哪裡,艾蘭蒂亞大人對我們很好的,能夠服侍艾蘭蒂亞大人是我們姐妹的榮幸。”
身旁幾個侍女趕緊附和。
對於她們護主的行為,白起感到意外,這個滿世界找人掐架的女人還對人很好?這一般般不應該是暴君型的帝國主義獨裁統治型麼?怎麼感覺到她們這成了民主親民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