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你的目的是什麼?”
艾蘭蒂亞緊盯著白起的眼睛,她的手上已經在暗自積蓄力量,如果白起要是選擇站在獅人族的對立面,哪怕狠下毒手,她也不願意給獅人族留下一個敵人。
絲毫沒有察覺,白起對於艾蘭蒂亞的戒心幾乎都已經沒有了,享受著木靈泉的溫養,還一邊看著天空,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
“我有個想要的東西,在獸王墓裡,拿了那東西,我也許就會離開這個世界吧。”
簡單的話語,讓艾蘭蒂亞瞬間戒備起來了,畢竟開啟獸王墓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得到獸王令,獸王令的存在幾乎已經神話了,白起為何也想要那獸王令?
緊皺著眉頭,身後,獸紋已經悄悄展開。
“你一個人類也想當獸王?”
艾蘭蒂亞直接了當的問道,這個問題她醞釀了好久,獸王這個位置可是有著無比巨大的誘惑力,畢竟獸王令在手,就有了號令萬獸的能力,那東西對於她來說,簡直勢在必得。
可是白起卻是搖了搖頭,笑道:“我又沒有尾巴,當個獸王幹嘛?難道每天找兩個像你這麼漂亮的獸妹子跟我在床上徹夜長談麼?我喜歡平靜的生活,也不想參加什麼戰爭,權利對我來說還沒有一個飽腹的麵包重要,女人這東西……沒有感情的都是充氣娃娃。”
滿身的傷疤,青綠色的泉水中,白起好像一個灑脫人一樣,笑談著瑪塔利安天下的命運,而聽眾只有一個艾蘭蒂亞。
有些亂的頭髮披在身後,下巴上長著與他年紀不符的胡茬,好像一個稚嫩的少年刻意去偽裝成熟的外表,但是真正走到他心裡之後,卻又感覺那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我現在想要做的,就是保護住我平靜的生活,哪怕再死上幾次,我都不會再怕了。兔子惹急了也會咬人,想要我身上的東西,不讓他付出點代價那就活的太憋屈了!”
緊握著拳頭,龐大的力量從白起的身上湧現而出,堅毅的臉龐,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傲氣,龍玥靜靜的看著白起,唯有她知道,白起從一個心性弱小的少年成長到現在,經歷了多少的心理鬥爭。
“主公,小心!”
龍玥忽然大叫道,可是卻為時已晚了,一股痛感從白起的肩上傳進他的感官之中,赤紅的鮮血從他的右肩灑下,喉嚨中一股甘甜湧了上來。
龍玥瞬間變成了一柄銀槍,剎那間出現在艾蘭蒂亞的面前,抵著她的喉嚨。
“你……?”
白起看著那隻芊芊玉手,上面的血是自己的,艾蘭蒂亞咬著牙看著自己,面色中有著一種難言的彆扭,她也很難受,嘶啞的聲音在白起的身後響起來。
“我不會殺了你,不過……在我奪得獸王之位之前,你會被永遠囚禁。”
冰冷、寒意
白起有些意外,他瞪著眼睛看著艾蘭蒂亞,眼中沒有怒火,只是一種不敢置信的表情,艾蘭蒂亞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