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白起有些尷尬的看著對方,那母獅看著白起,張了張嘴。
“孩子你好些了麼?”
母獅只是張了張嘴,但是她並不在意白起挺沒聽懂,因為她只是一隻獅子而已,並不會說獸人語。
母獅子的眼睛是紫色的,看上去很漂亮,那眼中貌似也沒有什麼敵意,白起才微微放下了忐忑的心情,剛剛與艾蘭蒂亞打過一場,他現在對母獅子這種東西的存在有些害怕。
畢竟真挺恐怖的啊……
於是他就坐直了身體,尷尬的笑道:“額,還好,我的腦袋……為什麼在你的嘴裡啊?”
“嗯?”
母獅驚奇的看了一眼白起,她剛剛只是張了張嘴巴,並沒有出什麼聲音,完全是在腦子想說的話,可是這小子就好像聽見了她說話一樣。
“你能聽懂我的話?”
野獸有著野獸的語言,它們的語言大多數不在於用嘴說,而是一些簡單的肢體交流,太複雜的根本說不出來,但是這不代表它們的思想就和它們的肢體語言一樣的笨拙。
只是很多事兒能想到,但是表達不出來罷了。
白起微微點頭,在武器殿開啟之後,他就已經能夠聽懂其他生物的話了,不單是語言的翻譯,很多事情都變得輕鬆不少。例如現在,他可以很輕易的與這母獅交流。
母獅也只是驚奇了一下,就懶惰的轉了轉身子,躺了下去,很平常的說道:“我的唾液能治你的傷,我家閨女讓我做的。”
看上去一點都不想理白起,隨後就把眼睛閉上了。
白起想找點什麼東西擦擦臉,但是什麼都沒有找到,他的上身根本就沒有衣服,下身也只是那在雪貓族時的那條褲子,屁股上有個洞,很奇怪……
看著懶惰的母獅子,白起又看了看四周,這好像是一個類似於馬車一樣的東西,爬到了一旁拉開遮光的布簾望向外面,看見的是一片的青山綠草,好像已經不在雪貓族的領地了。
抬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他記得自己的腦袋好像狠狠的撞了不止一回,沒有腦震盪還真的是對得起社會啊,而現在一摸,那裡只有一塊略微有些硬的腫塊,估計沒多久就能好了。
這神性結晶的力量還真是神奇,雖然不知道自己昏迷幾天了,但是身上的外傷多半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只有一些疤痕,並不妨礙白起的運動。
看著母獅一幅‘我懶我自豪’的模樣,白起就知道估計她不是看著自己的了,於是就爬出了馬車。
他的面前是一排有百米長的隊伍,皆是一色的獅人,手中拿著武器,而他的這個馬車,則是被保護在所有人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