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他是我父親!”
千傾拉住了白起的腳,直到白起回身給她了一個‘放心’的表情,她那緊攥著的手,不知為何略有安心的放下了,從地上佔起來看著自己的父親、母親、以及都有些陌生的族人。
千傾不知道,自己的任性到底對他們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居然會讓自己的親人都像仇人一樣的看著自己。
“你……混蛋!”
千傾的父親,叫做千機,此時正滿臉怒容的看著白起赫他左側的紅烈,白起他雖然不認識,但是紅烈卻是有些印象,那可是赤狐族的一名強者,時不時的會接些軍隊的工作,此時他也是手裡握著鐵扇,面色失望的看著一圈充滿怒容的雪貓族人。
紅烈手中扇子一甩,一股風向著四周撐開,灼熱的火焰席捲了周身,將這個小小的包圍圈擴大了一些,顯得寬敞了一點。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靜靜的說道:“百聞不如一見,雪貓族長真是教子有方啊!”任誰都能多少聽出來一點,那語氣中的一股淡淡的怒火,而紅月則是默不作聲,哥哥生氣,這是必然的了。
白起的龍玥往上一抬,挑起了那千機滿是怒容的臉,白起冷冷的道:“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然我……”
“你還敢殺我!!”千機大吼道,千傾也是滿臉擔心的看著白起,她怕白起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站在他身後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不敢殺你?我是不敢殺你!”手中長槍一甩,一道風沙在槍尖聚集,漸漸的,整個雪貓族村落之上,一道煙雲籠罩,遮蓋了月色,吹滅了燈火。
這等威勢之下,白起笑著說道:“你說我敢不敢屠了你們所有人?誰能擋我?”
一句‘誰能擋我’讓所有人都緊閉上了嘴巴,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就連紅烈也是面色有些激動,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之強,那這次與獅人的戰爭,豈不有望?
煙塵瀰漫之際,沒有一個人敢於開口出生,這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小子,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突然一股龐大無比的勢壓在了千機和他的手下身上,白起又一次轉回了他的問題:“我問,你答,可有問題?”
“沒……沒有……”千機不甘的低著頭,那副族長的架子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而千傾的母親則是在一旁暗自抹淚,千傾心疼的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的為她擦拭起了淚水,千傾的母親一把將千傾抱在懷裡。
她大吼道:“我不管,愛誰去誰去,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再讓她去當交易品第二次!!”
說完之後,便開始關心起了千傾的身體,這麼多天獨自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苦。
白起看著千機,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第一個問題:“那獅人族還有多久才能抵達這裡?”
千機苦著個臉,他堂堂族長,竟然會讓一個小孩兒威脅,不甘心三個字都寫在臉上了,但是一看到那空中尚未散盡的煙塵,又是心中苦澀,只好迎著白起的話回答道:“三……三天半……”
白起算了一下,大概就是在第四天的白天唄,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知道,看來也是有不錯的偵察啊。
白起又接著問:“獅人族怕冷麼?”
千機:“有點……”
白起:“這地方有多少野獸?”
千機:“前面有狼,後面有魚……”
白起:“沒有別的了嗎?”
千機:“沒……”
莫名其妙的問題,有也被冰原狼吃乾淨了,更何況這個峽谷臨川,村子後面的大冰川足有三百多米寬,水流急,根本沒幾個能從那上面走的,要不是這裡食物少,貓族的駐地早就改在這裡了。
白起心中卻是挺開心的,接下來只要像個辦法守住這裡就好了。
耗也能耗過他們,那還有什麼怕的呢?
白起:“這裡的入口只有那片大林子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