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龍玥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一地驚呆的眼球。白起不但將鼠群嚇跑了,而且也將友軍驚住了。
大家紛紛猜想,這人至少應該有土屬性四階的實力,這一槍的威力實在是大的驚人。
龍玥也是第一次在人前展示它的力量,白起也不禁感慨,這個凝聚了他數年心血的龍玥,果真沒有令他失望。
在他們看來驚訝的一槍,也不過是白起的第一次出槍罷了。與龍玥的訓練,一直都只存在於意識空間,在現實中還未曾有過。白起當然很有自信,但是心中難免有一些忐忑不安,如今龍玥用它的實力證明了,白起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白起想了想,他周圍的煙塵還未散盡,他趕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知在哪兒抓了點水抺在臉上,裝做了一臉虛脫的模樣。
眼看煙塵散去,白起這一副疲累的模樣則是呈現在眾人的眼前,那滿臉溼透的樣子,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淋過一樣,當然……確實是被淋過。
紅月有些焦急,那雞人村的村民也都對他們的這個恩公抱有一份擔憂,是了,用處那麼強大的力量,怎麼想都會有巨大的消耗,白起這個模樣非常的正常。
因為有許多的外人在,白起也並不想將自己的能力展現的太過清楚,誰知道這雞人是不是別人剩下的一個陷阱啊。索性,白起直接倒在地上,眼睛一閉,腿一伸,啥也不幹了,裝暈。
後來一群雞人圍在白起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說了了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之後就將白起抬進了一個房間之中去,讓他一個人安靜的休息。
不過,紅烈始終是非常平靜的看著他,白起估計,這小子已經看出來自己是裝的了,他也沒想對紅烈瞞著,但是這群雞人怎麼都要防一下的。
這次的鼠族,像是一次有組織的進攻,而在這小小的鼠群之中,竟然沒有頭鼠的指揮,可是看他們的行動如此的自如,這不由得白起不去懷疑。
人走了之後,紅烈和紅月以及兩個小傢伙都留在了屋裡,說是想讓他們晚上飽餐一頓之後再度上路。
白起摘下了額頭上的一條溼毛巾,眼神看向了紅烈,紅烈則是搖搖頭,手指了一下頭頂,然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紅月等人則是一臉驚疑的看著他們,沒想到白起那虛弱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看白起和紅烈一臉什麼的樣子,也沒有人故意拆穿他們,紅烈能感覺到,屋頂有人偷窺他們,一看就是落敗而逃的鼠族之列。以它們的秉性,肯定是不會放過一點的蠅頭小利的。
白起拿著布放在額頭上,人也舒服的額躺在了地上,是一大家繼續。
自始至終,邵北都是一臉陰沉的跟在大家的附近,他非常的不敢置信,堂堂一介狼族勇士居然會因為一群小小鼠族而嚇得丟掉兵器,這若是讓他人知道了,肯定要笑話狼族無人了。這是一次精神層面上的羞辱,可見,邵北失敗了。
丟掉隨身武器的狼人族戰士,怎麼也不足以稱得上是勇士‘二字’了,所以,他一直都沉靜在一眾難言的苦澀與難過之中,但是因為此時情形緊急,卻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現在的他……不對,白起知道。
能感覺的出來,邵北這個孩子的內心受到了一次創傷,來自自尊心方面的一次創傷,白起卻是沒有多管他,他有些想起了當初的自己,初來乍到,心中哪有半分求活的心理,也是在用笑容掩蓋傷疤而已。
“白起,那傢伙走了。”
過了好半晌,紅烈才開口說道,寂靜的空間中,突然響起的話,讓大家的視線都轉向了紅烈,紅烈卻是不由得疑惑的問道:“你既然能一槍破敵……為何此時還要躺在這裡演戲?”
所有人都很好奇,又齊刷刷的看向了白起,白起撓撓頭,說道:“它們敢回來,那就是有能夠抵擋我們的能力,我故意示弱,想做的,就是引鼠出洞,一網打盡。”
紅烈點了點頭,不過又有些擔心的說道:“萬一打不過怎麼辦?鼠族是出了名的難纏,每一名鼠將都有著極其出色的謀略能力,它們既然敢回來,那肯定是有恃無恐的。”
在瑪塔利安,鼠族也是一個讓全大陸都感到頭疼的存在,因為它們的存在,讓很多強大的部族也都有了除鼠行動的想法,不過對於這些隨處可見而且還密密麻麻的傢伙,打架紛紛感到束手無策了。
中午,雞人族中的一隻母雞送來了一些食物,白起一看,是一些米飯,幸好不是蟲子什麼的鬼東西,那東西吃起來可不是很好啊。
後來詢問一番,發現雞人族本來駐存的糧食早就已經被鼠族啃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米飯了,倒也是喝了白起的心意。
在吃下第一口白米飯之後,白起竟然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作為一個國人,他可是吃著白飯長大的,如今已經有好多年年沒有吃過白飯了,此時境覺得這沒有什麼味道的白米飯比起那些烤烤魚來都要美味上數倍。
不過白起忍住了,唯一的好訊息機就是這個世界並不是沒有主食,只是這些獸人朋友沒有吃主食的習慣而已,成天吃菜吃菜的,哪怕是紅月的都已,白起都也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白起一早就將自己收起來的魚和肉都拿出來了,分著吃了一半,獸人的食量也這真是不小,那麼大的一豬和一條魚都讓他們吃去一半,這一餐吃的可是真的不少啊。
吃過飯的白起一行人,比起外面吵吵鬧鬧的雞人族要是沉靜了不止一點半點,甚至沒有多做理會,他們五個人一聲不吭的坐在屋子裡。
雞人族真的如何都想不明白,恩公們為何要躲在屋子裡,不過他們並沒有去詢問對方,開玩笑,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哪有什麼真好人,對方沒有要回報都已經讓他們很是震驚了,不過白起要也是沒有設用處的,因為雞人族都已經快窮的揭不開鍋了。
如果白起出門看一下,他就會知道,他們幾個人吃的東西,比起外面這群雞人鍋中的吃食都要好上許多,他們的慶祝宴,只有最為簡單的一口鍋,鍋中盛著一國黏糊糊的米粥,看起來,他們幾個人手中的白飯已經是對方全部的餘糧了,但是白起怎麼也不敢用豐盛來形容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