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這牆邊走著,白起摸了摸自己那扎手的胡茬,不由得笑道:“我倒是挺羨慕你的,我要是有那份捨己為人,見義勇為的心,估計就不是現在這幅鳥樣了。”
那充滿譏諷的話從一張微笑的嘴裡說出來,顯得是那麼不倫不類,龍玥低了低頭,說道:“主公言重了,若非有您,在下也不過是一份鐵石精鋼罷了。”
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感激與仰慕,在龍玥剛剛誕生靈智的那一刻,她就能感受到自己那一副美麗的身軀,筆直剛毅,細密的紋路被那個男人一點一點的雕琢,在她看來,白起就是她的天。
想到這裡,她喃喃道:“心之所往,吾寒芒之所向。”
卻未有人聽見她的話,因為白起已經繞了一個大圈子,走到了紅月她們居住的院落中,這些天他沒少過來,畢竟總不能讓紅月天天把飯菜送到他那兒去吧?所以他還是比較熟悉這裡的,推開了關著的大門,一眼就看見了紅月一臉氣憤的坐在院子裡的小木墩上,身側還有一尊生木桌。
“額……白起,你來的正好……”
紅月看見白起,眼中閃過一道溫柔,趕快迎了上來。
白起奇怪的問道:“怎麼回事兒?我聽見……小千在哭?”
紅月點了點頭,拉著白起到那木墩上坐在,眼神飄向了裡屋的小門,那門在虛掩著,裡面隱隱傳來了啜泣聲。
紅月張口,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這件事情還是發生在千傾的頭上,因為她的逃脫,利格大發雷霆,下令派軍征討雪貓族。雪貓族作為和平派的代表,本身的戰鬥力更是薄弱,想要抵擋那獅人族更是千難萬難。
紅月今早才得知的這個訊息,與其一同得知的,還有一個更加令人絕望的訊息。
白起平靜的看著她,問道:“什麼?”
本若只是獅人族征討雪貓族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多少的兵力,雙方打上幾波,戰力耗得差不多了,對方也就不再進攻了,因為是獸人都知道,那利格就是個神經粗大的笨蛋,昨天的事都會很瀟灑的拋在腦後。
可這次不同,也許是因為在護送千傾的途中,有獅人戰士殉職,結果給雪貓族引來了一個彌天大禍。
獅人族最強的女將,將要親自出徵。
白起不由得奇怪:“不就是換了個領頭的麼?她……很厲害?”
紅月嘆了口氣,說道:“獅人族能有今天,起碼有一半要仰仗她,若非是前幾日太平些,讓她閒的無事可做,怎麼可能過來管這種小事兒啊……”
白起喃喃道:“惡名昭著啊……有多厲害?”
紅月抬頭看看天空,後脊一涼,笑道:“就像獸王那樣。”
小子,去守住雪貓族,它們有神力結晶——
忽然間,霞鋒又像是遊鈴一樣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