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毯子上,白起無聊的打著哈欠,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被人吊在空中的籠子裡,就像一隻金絲雀一樣。
這裡風景不錯,底下是無盡的深淵,當然,也可能只有幾百米。從這裡向下面看去,盡是一片被雲霧籠罩著的山巒,側面是一座高山,將赤狐城的景色全部都擋住了,偶爾看著幾隻鳥從身邊飛過,小風輕輕的吹著他的頭髮,要是能有點好吃的就好了。
這裡吊著二十多個籠子,全部都是坐牢的人,白起懶得去管他們,但是他們都很喜歡看白起和千傾。
尤其是千傾,一個小姑娘,嫩嫩的,惹人憐愛。
此時此刻,千傾心情簡直要糟透了,她對就躺在自己隔壁的白起怒目而視,彷彿有了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誰讓……這二十多個籠子裡只有白起自己有毯子呢?
這做籠子的木頭並不是打磨乾淨的東西,上面還有著一道道的細小木刺,木頭與木桶中間還有很大的縫隙,躺在上面非常的難受。半個月前,千傾就在那老樹幹上坐了一整天,沒想到剛到自己夢想中的赤狐城,本以為會被歌舞款待,大吃一頓,結果……卻是落得這份天地。
“啊啊啊啊!!”
千傾難過的大叫了起來,白起轉過頭去,一臉不解的看著她:“你喊什麼……”
千傾指著白起大喊道:“都怪你,我的魚,我的魚!”
一切的怒火都撒在了白起的身上,那一條條離自己而去的小魚乾,實在是痛苦無比,難受想哭。
“喂!吃飯了!”
山崖上的一名狐族士兵衝著下面大喊了一嗓子,接下來就是一個個的小木箱順著索道滑了下來,白起眼睛一亮,這待遇不錯啊,想什麼來什麼。
於是,白起對著千傾笑道:“行啦,都是我的錯,先吃飯吧!”
那狐族士兵將所有的飯菜分發完畢之後,面色古怪的看著白起的籠子,他對著身旁的同伴問道:“誰給他的毯子啊?”
那人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兩人雖然疑惑,不過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還不用將白起從籠子裡面放出來,也就不再管了,轉身離開。
白起解下了箱子,看到裡面上下摞著兩個蓋著蓋子的小木盒,抬手掀開,是兩盤菜。
也難怪,在獸人這裡,吃飯的時候貌似並不分什麼主食副食,只是一味菜品,白起手中的是一盤帶著湯的胡蘿蔔,還有就是一種綠色的小菜,看上去有些像醃製了的菠菜,不知道什麼味道。
千傾聽過白起的話,興趣缺缺的回了一句:“哦……”
隨後也是解下了她的木箱子,她的東西和白的一樣,是兩個木盒子,但是嗅覺敏銳的千傾,只是微微聞了一下,兩隻貓眼瞬間瞪大了。
“魚!!有魚啊!”
千傾高興的看著那盒子裡盛著的一條肥肥的水煮魚,應該是在做別的菜時放進去一起煮了,然後單獨把魚撈了出來,她這一激動,引得所有的鄰居都雙眼放光的看向了她這邊。
白起心中鬱悶啊,非常鬱悶,他看著那在崖邊駐守的狐族士兵,開口問道:“喂,哥們,我們一起的,為啥我全是素菜啊?”
那狐族士兵貌似也是閒的無聊,看見白起搭話就回答道:“額……她是雪貓族的,與我狐族是盟友,善待是正常的,等查過她的身份之後,要是沒問題她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