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白起幽幽轉醒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睫毛上都掛滿了露珠,微涼的空氣吹拂著他的臉頰,腿上還有一絲痠麻。
肯定有什麼東西壓到我的腿了,痠麻的地方只有一處,並不像是自已的身體壓的。待意識清醒了些之後,白起渣然睜開雙眼,就像他自已預料的那般,白己的腿上趴著一個人。
白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暗暗的告訴自已:我得習慣!我得習慣!
此時的紅月,正懶洋洋的躺在自己的腿上,她的懷裡還抱著她的匕首,這看的白起下體一寒。
還好這女人跟我沒有那大的仇怨,不然這要是趁我睡覺給我來上一刀,那可是一輩子都毀這兒了啊。
白起小心翼翼的坐了起來,看著這個熟睡的紅髮姑娘,他伸出了手,輕輕的抬起了對方的頭,然後將她平放在獸皮上,做完這一切,白起又將他身上的那件毛毯蓋在了紅月身上。
晨光剛剛破曉,白起就又一次踏上了他的旅程。
而紅月不知為何,今天睡得是格外的香甜,她計程車兵也沒有過來驚擾她,畢竟誰都知道,這邊還有一個男人,要是讓他們撞見了什麼沒羞沒臊的事情,那可就壞菜了,紅月大人不得把他們切成塊兒燉成狐狸鍋。
白起認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著太陽緩緩升起。每每這個時候,都意味著新的一天已經來臨。
不過,若是以幸福而論,那還是要分人的,心情好了做什麼都幸福,心情不好,做什麼都鬱悶。
白起將衣服整理好,他的臉都已經洗好了,用的是最天然的露珠,胡亂的搓了幾下就算完事兒,大丈夫就是這麼不拘小節。
衣服也已經幹了,而白起身上的那件白色的半袖,在一晚上的時間過後,雖然有些潮溼,但是看著那從東方升起的的太陽,估計沒多久就能幹了。
前天半夜下的雨,將整個森林浸透了,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地面也沒有以往那麼寧靜了,白起也將他的鞋穿了回來,畢竟光著腳趕路的時候,這腳底板實在是太難受了。
小子,你走錯方向了,那個小姑娘在那邊——
“嗯?你怎麼知道?”
白起雖然走的是尋找千傾的路,但是他沒有了極光之後,並不知道千傾現在身在何處,完全是憑著直覺。
她身上有武器店的能量,對了,你把鍛天揹著——
霞鋒隨意的解釋了一下,又對白起提了個要求,這個要求很莫名其妙的,我揹著它?那小錘子一隻手都能拿住,為什麼要揹著?
快點——
霞鋒催促道。
“誒,好好!我知道了,磨磨唧唧的,有沒有說過你很八婆啊?”
白起只好聽這個傢伙的話,將鍛天拿了出來。
鍛天錘剛剛落到白起的手中,瑤瑤就對白起打了個招呼:“白哥哥,早上好!”
“嗯,早上好!”
白起對著瑤瑤笑了笑,可是頃刻間他的臉就變成了鐵青色,手中的鍛天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墜力,一時間白起險些沒有抓穩,他急忙將另一隻手也放在了上面,他的腳下一沉,雙腳在地面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