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漸漸的穩定了下來,妖魔的數量減少了很多,餘下的傢伙也很手遊願意上來送死的,他們秘籍的圍城了一個大圈,將匠神宗的內閣完全圍在了中間。
啪!
七星劍上的血汙順著劍身甩在了地上,白起將七星劍插在身旁的地上。胸口‘撲通撲通’的起伏著,在震驚於自己的實力之餘,白起的心中更是有著些許糾結。說到底,白起還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原本生活在和平的大都市裡,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血腥的場面,總歸是適應不了這種事情的。
不過白起的性格倒是為他減少了許多的心理負擔,不會讓他因為這些事情而心煩,好不容易有了歇息的時間。白起總算可以將手上的刀放下來了,從來都沒有做過這麼激烈的運動,好在白起的體質得到了增強,不然以他剛才的運動量,肯定會累死的。
否則史上第一個因為戰鬥累死的武器店店主,就要光榮誕生了。
戰場瞬間安靜了,妖魔謹慎的觀察著它們面前的人類,在他們的眼中,現在全場最為危險的,就是那個白色的傢伙,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甚至讓這些妖魔都無從捕捉,無跡可尋。
如今白起停下來了,這充滿腥臭味的地方,瞬間安靜的就像一片沒人的荒地一般。只有還活著的人,不停的發出粗重的喘息之聲。
“白起……輝長老他們已經去了快一個時辰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藍玲依站在白起的身後,手中的月河已經收了起來,她臉上略顯難看的說出了這句話,這倒是讓白起驚了一下,沒想到那兩人已經去了快一個時辰了,而且他們的對手還有可能是七級的妖魔,白起想想都有些擔心。
不過白起也知道自己估計幫不上什麼忙,畢竟他一想起自己現在全身的屬性,再與那日觀察遊重時的屬性對比一下,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來,那傢伙的力量起碼是白起的十倍不止啊。
又不是葫蘆娃救爺爺,還一個一個過去送麼?更何況白起想管也管不到啊,做人首先要有的就是自知之明,白起若是連這點都不懂,他可能早就死在多管閒事兒的路上了。
白起只能對著藍玲依說道:“沒事兒的,往好了想想,萬一他們已經幹掉那個敵人了呢?”
對於白起的安慰,藍玲依也只能是點了點頭,那兩位對她來說都是長輩級的人物,但是在這層關係之上,更是像她的家人一樣,從小她就擠在這群人的中間,早就已經將他們當做自己的親人了。
藍玲依是個孤兒,從小就被宗主夫人收養,一直都生活在這個匠神宗之中。本來宗主夫人就是看這個女娃可憐,才將她帶回了宗門之中,因為宗主夫人天生不能生育,她一直都想有個女兒,她也曾經勸過老宗主,說讓他找一門妾室,來為他相夫教子。
可是,老宗主這個人也是一個比較重情義的人,偏偏認準了她一個,從來都沒有納過妾,也不曾與外界的女子有染,是一個潔身自好的情種。
所以,他們二人也從未有過孩子,老宗主對於此事到時並不看重,沒有後代什麼的,他根本不用去管,因為這匠神宗的所有弟子,都像他的孩子一樣,他並不孤獨。
藍玲依的到來,讓宗主夫人心生歡喜,在一番打扮過後,所有人都驚奇的發現,宗主夫人撿回來的那個髒丫頭,居然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這讓很多人都特別的喜歡這個小傢伙。藍玲依自小懂事兒的早,待人也是謙遜和善,從來都不會發什麼脾氣,自然是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愛。
而且,在藍玲依測試過靈根之後,她就已經成為了匠神宗最有潛力的女弟子,並且在她自己的努力下,年僅二十歲就已經突破了五級修者,那可都是別人幾乎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藍玲依的名聲也開始向外傳播,見過她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感嘆她的美貌,稱一聲‘仙女’,久而久之,玲依仙子這四個字,已經成為了匠神宗的附屬,只要是談到匠神宗,所有人的腦海中隊會想到那個堪稱人間絕色的美人。
這麼多年的時間,藍玲依的身邊一直都陪伴著這幾個老不休的傢伙,儘管他們總會做出一些丟人的事情,例如輝山長老總會半夜偷偷下山,或是李長老成天都在瞄女弟子的胸部,開始的時候藍玲依還不懂,後來懂了之後,藍玲依一直以為李不悔是個變態,好久都沒有接近他。
最終還是知道了,因為李不悔的老婆,正是一個有著七尺**的女人,李不悔受盡了折磨,乳雖好,但不能貪大啊,大了那就不是乳,那是寫作‘胸器’讀作‘兇器’的東西,能殺人於無形之中的!
但是藍玲依的記憶力,仍舊有著李長老出門執行任務,負傷回來都不忘給她帶些小禮物的事情,她也沒有忘記,輝山為了她在暗中做了多少事情,才能讓她過著平穩的生活。
不然這麼一個仙子,能這麼平靜的待在匠神宗?都二十了,別人家的女兒都嫁出去四五年了,她怎麼可能連個求婚的都沒有呢?
所以說,在藍玲依的心裡,早就已經將他們當做了自己的親人,對於他們的擔心,也是無可厚非的。
白起看著藍玲依這一臉難過的模樣,心中一緊,一隻手搭在了藍玲依的腦袋上,輕輕的撫了兩下,口中竟是說道:“別擔心了,我去幫你看一看!”
藍玲依離白起這麼近,自然是聽的清楚,臉上那難過的表情瞬時一僵,急忙拉住了白起的胳膊,急促的說道:“你不能去!會有危險的!”
但是迎來的卻是白起還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白起說道:“相信我啦,就算找不到我也能回來的,我現在速度很快的!”
說著人影一晃,霎時間跑到了藍玲依的身後,白起貼在她的身後,對著她的耳朵輕輕的吹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