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別理他,這人就會做鈍兵!”
“做我的!!”
好幾位長老在遊重的面前,大呼小叫,這麼吵下去,時間長了都可能動手,這種搶弟子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遊重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口中說道:“可能要讓各位失望了,我並不打算做你們的弟子。”
遊重這話說的非常之絕,讓幾名長老的臉色一冷,從來只有被選中的徒弟,這小子看著心性不錯,卻是來挑師傅的?
幾名長老的面色都不是很好,他們幾個好像小丑一樣搶了半天的人,居然人家都沒有鳥他們,這個遊重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不只有這幾個被拒絕的長老看他的眼神不對,其餘的長老看遊重的眼神也都是不怎麼好看,遊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不知道在等著什麼。
梁非凡最終居然投身於邢七長老的名下,邢七雖然是鈍兵,但是在鍛造這一行上,還真的沒有辦法教導梁非凡什麼,因為這些長老會的東西,梁非凡也會,他們唯一比梁非凡有優勢的地方,就是那強大的實力,以及長久的鍛造經驗。
一件兵器的強弱,還是要看一個人對自己鍛造手法的鑽研,這個東西,是別人教導不了的。
一片烏黑的雲從天邊飄來,注意到的人都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急忙道:“快要下雨了,大家快一些吧!“
考核弟子的節奏,沒有絲毫的改變,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做法,下雨?那東西能影響到什麼?
氣氛沒有一絲的變化,老宗主的眼睛看向了那天邊的烏雲,老眼平靜而視,但是他的心中竟然有著一種不安的感覺,右手抬了抬,又一次放下,忽然間,他感覺到了自己身旁的龍火刀居然開始了微微的顫動,這是什麼情況?老宗主疑惑的拿起了血玉刀架上的龍火刀,手中的龍火刀正在緩緩的抖動著,這感覺……
遊重看了看天色,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拿著長弓離開了鍛造臺,他已經被眾長老忘記了,找到弟子的都在與自己的新弟子攀談,沒有找到的,都是在盯著自己的目標。
遊重並沒有引起注意,他的手在他腰間的一塊兒玉佩上一抹,一支羽毛被他拉了出來,接下來是一段潔白的骨段。
“攔住他!”
老宗主渾厚的吼聲就著靈力傳遍了整個練武場,嚇得一些弟子手中的錘子都是一抖,眾人紛紛看去,那遊重此時正走到了練武場的最中央。
他手持著那把剛剛鍛造完成的長弓,手中提著一根潔白的骨箭,抬弓對著那正上方的天空,遊重抬手搭箭,口中喃喃道:“終於等到了!”
濃郁的靈力,在骨箭上聚集,遊重搭箭的手一鬆,骨箭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流星衝向了萬丈高空。
剛剛老宗主那一聲大吼,還沒有人來得及反應,卻是將熟睡的白起震醒了,他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午,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道白光向著天空飛射而去。
白起自言自語:“過節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