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連連擺手,口中急促的說道:“這可不行,玲依仙子的絕世容顏,怎麼可能會沒有人要,何況,小侄我心裡怕是容不下玲依仙子,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李不悔和輝山同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啊?!”
兩人之後又是像洩氣了一樣,墨玉這小子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選,可是怎麼偏偏有心上人了呢?兩人無奈的搖搖頭,輝山端著酒杯說道:“算啦算啦!這種事情,還是讓玲依丫頭自己決定吧,咱們選的她也不一定喜歡。”
李不悔點了點頭,拿著酒杯,小口的喝了一口,才將酒杯放下。
墨玉微微一笑,說道:“兩位為了玲依仙子的事情,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小侄今天帶了瓶好酒來孝敬不悔叔叔,正巧輝長老也在,咱們一起喝吧!”
李不悔眼睛一亮,高興的問道:“莫非是老墨的木靈釀?”
墨玉輕輕的搖了搖頭,兩個老頭又是一臉失落,那木靈釀可是好酒,他們在十年前喝過一次,至今還記憶猶新,不過墨玉搖頭,那就沒有什麼盼頭了。
“本來是的,不過小侄一朋友送了我幾瓶好酒,我感覺,這東西絕不比木靈釀要差,便給您拿來了!”說完,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玻璃瓶子,圓圓的玻璃瓶子還沒有開封,透過陽光,清的就像清水一樣。
李不悔和輝山都是趴在瓶子面前瞅了瞅,疑惑的問道:“你這不是白水?”
墨玉沒有回言,只是伸手將那‘二鍋頭’的瓶蓋擰了下來,李不悔先是搶過去聞了聞,然後就捏著鼻子將酒瓶挪開了,口中說道:“這酒,怎麼這麼嗆?”
輝山也拿過去試了試,跟李不悔是一個反應,但還是在酒杯裡倒上了一杯。
墨玉端著一杯二鍋頭,對著兩人說道:“小侄先幹為淨!”
說著那一小杯的二鍋頭就被他一口喝下,墨玉喝了好幾天,才將兩瓶二鍋頭喝乾淨,他可是越來越愛這個味道了,那刺激的感覺,再去喝以前的那些酒,味如飲水,淡的難受。
他也明白了白起喝他的木靈釀是什麼感覺了,簡直就是四個字:淡出鳥來!
輝山和李不悔看著杯中那清如水一般的酒,紛紛是學著墨玉的樣子,一口喝下。
“噗!!!”
兩個修為極高的傢伙,這內力也是雄厚,一口酒噴出了四五丈,墨玉坐在一旁憋著笑,沒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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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發芽了,你看!”張小劍指著張小刀手中的黑豆,激動的說道,但是張小刀卻是沒有說話,逼著眼睛好像很沉浸其中。
張小劍正在為張小刀高興,就感覺自己的手心也有什麼東西動了動,低下頭一看,他的……居然也發芽了!
遠處的莫陽看見了兩人的這一幕,心中暗道:雙生種!
張小刀這個時候才緩緩睜開眼睛,臉色平靜的說道:“慌什麼,我張小刀會成為修者,不是命中註定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