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簡單——鄒大偉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已經失去了繼承權!
鄒大偉見我還活著,也有些驚訝的樣子,旋即卻嗤嗤嘲笑了起來:“我說你一個農村出來的臭農民,學人家拽什麼洋文?”
我直接撲了過去,閃開保安,將鄒大偉一把摁倒在了桌子上。
鄒大偉沒有反抗,只是冷笑著,回頭戲謔的看著我的眼睛。
“你以為你是誰?蓋世警探嗎?還是FBI?在這裡你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屁民罷了!而像我這種有錢人,走到哪裡都是爺!你以為你現在這樣做,還能站著出去?”
我冷哼不語。
只要抓住他就行了,接下來就等嶽驚濤審批逮捕令!
他在就算再有錢又怎樣?難道殺了幾十個人,在鐵證如山的情況下,還能繼續逍遙法外不成?
鄒大偉那副有恃無恐的冷笑。卻令我沒來由的感到發毛。
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急忙將他押向車裡。
不管如何,先把人帶走再說!
結果剛推開銀行大門,外面就陡然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警笛聲。
幾十只步槍同時拉動了槍栓,嘩啦啦地全指住了我的腦袋。
我的額頭流下了一滴冷汗,不明白怎麼回事。
鄒大偉這才輕描淡寫的一把推開我,臉上一副勝利者的得意,一邊整理袖口,一邊淡淡道:“黃天罡,你可真夠有種的,才剛釀造了一出駭人聽聞的滅門慘案,就敢跑到大街上來當眾綁架,野豬都沒你這麼頭鐵。”
滅門慘案??
我一下子愣住了。
劉果兒此時從超市裡跑了出來,臉色蒼白的喊:“快跑,鄒大偉把那對夫婦的死,栽贓到你的頭上了,現在電視里正在在報道呢!”
我操!
我瞬間醒轉了過來,怒不可揭的瞪向鄒大偉。
原來如此!
那個鮑里斯通,跟鄒富貴幾十年的交情,雖然最後出賣了鄒富貴,但鄒富貴已經死了,心虛使然,再加上鮑里斯通跟鄒大偉本人並沒有什麼利益糾紛,所以應該很樂意接見這位亡友的兒子。
鄒大偉就是利用這絲信任,輕而易舉的殺害了鮑里斯通夫婦,然後刪除了所有拍到自己的監控錄影。
後來,他根據那具殭屍,推測出了我們很快就會趕到,於是拉斷了電閘。以免再次錄入有他自己存在的畫面;
而當他離開監控範圍後,就將電閘重啟了,安保系統會自動報警,與此同時,監控頭也已經攝下了我跟劉果兒在場的證明。
換言之,在警方的眼裡,我跟劉果兒,就是第一號殺人嫌犯!
而且殺死的,還是美麗國上流階層的白人夫婦,可謂震動全國的兇案!
媽的,這個王八蛋,真特麼歹毒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甚至驚動了特種部隊!
近百名警力扛著防爆盾,將我包圍的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