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頓時感受到了整個世界對他深深的惡意,當即緊閉嘴巴,不發一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記住這個莽漢了。
啪!
可就在這時,一隻蒲扇那麼大的巴掌突兀扇來。
薛霸毫無防備,被拍得頭暈目眩,感覺腦袋裡面的腦漿都混在了一起。
我都沒有說話了,你還扇我作甚……薛霸心頭火起,腦袋清明一些後,猛地抬眸瞪了過去。
不過,對上言大山那怒目金剛也似的眼神後,他當即低頭不敢反抗……君子當隱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薛霸如此安慰自己。
……
另外一邊。
躲在蘇賢身後的小姑娘,全程目睹了言大山毆打薛霸的那一幕。
她劇烈喘氣,眼睛瞪得滾圓。
每當薛霸高喊“我義父是張懷義”的時候,她那小小的心靈就像壓下了一座泰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每當言大山用蒲扇那麼大的巴掌毆打薛霸的時候,她心中的泰山就被移除,渾身上下陣陣輕鬆……
如此交替數次,直至言大山打得薛霸徹底低頭,不敢開口說話之際,小姑娘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她整個人都是一鬆。
“哇……”
緊接著,她大哭起來。
是真正的嚎啕大哭,稚嫩與嘶啞的聲音響徹整座山坳。
柳蕙香忙取出隨身攜帶的雪白手帕,一邊安慰一邊給她拭淚。
蘇賢也轉頭看去,見她哭得如此傷心,一時手足無措,他可沒有安慰小女孩的經驗……
一會兒後,小姑娘停止大哭。
她那兩隻小小的、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攥著蘇賢的衣服,邁動腳步走向路邊的平板車,輕輕拉著蘇賢,仰起一張髒兮兮的稚嫩小臉祈求道:
“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吧,她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也沒有喝水……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求求大哥哥救救她吧!”
“……”
蘇賢邁步,跟著她走向路邊的平板車,同時對面色無比呆滯與恐懼的野店老闆吩咐道:“取些食物來,最好是稀粥。”
“好!”
身體佝僂的野店老闆急忙跑向茅草屋。
柳蕙香、林川,以及親兵們,全都跟在蘇賢身後,眾人一起走向路邊的平板車。
“小妹妹你就放心吧,壞蛋已經被打倒,我們不僅能救你,還能救回你的姐姐……你們都會沒事的!”
柳蕙香溫言安慰道。
蘇賢、林川,親兵們也紛紛出言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