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對這後面石化的幾人說:「你們還等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走?」
被司徒煜這一提醒,司晨忙帶著人跟了上去。
不過張昊那一雙八卦的眼神早就將司晨鎖定司晨見此暗歎一聲,這下完了,這人又要纏著自己跟他講故事了!」
葉凝雪自然不依不饒,對司徒煜拳打腳踢,但司徒煜像是沒感覺,就跟木頭人一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葉凝雪見此情形,不由有些挫敗,心中一陣委屈,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可司徒煜對她還是不管不問,由她這般哭鬧,直將她放上了他們在外面的馬車。
隨後,司徒煜上了馬車,直接閉目養神起來。
一旁的葉凝雪哭的累了,終於停止哭鬧。只是心中越發委屈起來,這就是自己當初一心想要嫁的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誰知這時司徒煜猛然睜開眼睛,嘲諷地看著她,「哭夠了嗎?」他極力忍住想去將葉凝雪擁在懷裡的衝動,一字一句說。
他不安慰自己就算了,還嘲諷自己,自己以前還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種人。
而後司徒煜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堆精緻的小糕點來,「這些是司晨給你打包的,拿著吃吧!」那樣子似乎是十分嫌棄,看也不願意看一眼葉凝雪。
不過葉凝雪此時可不會在意他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她現在一心都在司徒煜手中的糕點上,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了起來。
「還是司晨靠譜,不像有些人沒有良心!」葉凝雪接過糕點就大快朵頤起來,反正她在司徒煜面前就從來沒有過形象,更別說這種時候了。
葉凝雪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臉上是一片滿足,醉心於自己手中的糕點,她沒有發現旁邊那看著自己的目光到底有多寵溺。
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只要看著她開心就好,可是他還能擁有多久?
想到自己的身體,司徒煜原本充滿笑意的臉上,瞬間沉重。
這天色變得可真是快啊,一行人剛剛趕到下一個城鎮,都還沒有來得及下馬車,這暴雨就落了下來。
司晨看著這詭異的天色,多看了記眼司徒煜,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早上司徒煜之所以不願意等葉凝雪吃早飯,不是不想等而是真的不能等吧?這下雨的時辰和這距離,想必司徒煜早先就知道了。
還說什麼自己和葉凝雪以後沒有什麼關係了,這到底是在打誰的臉?
路上的行人來去匆匆,司晨尋到一處客棧,因這異常的天氣,很多人都跑來住宿,即使現在天還很早,但也都怕晚了住不上。
司晨去的還算巧,這家客棧因為價格要貴些,所以住的人不是很多,司晨就定下了幾間房。
司徒煜一行人順利住進了這間客棧,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當他們剛剛進入這家客棧時,自己就已經被別人給盯上了。
「三弟,你可看仔細了,這確定是
打你們的人嗎?我瞅著他們一個個柔弱的很,不像啊!」
「二哥,我一向是最能記仇的,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我哪能就這樣放過他們,我讓四喜將大哥給送回去,就一路跟蹤他們,看著他們走的方向我便知道他們一定是來了二哥你的地盤,於是我就抄小路過來找你了。那個女子的臉我記得很是清楚,兄弟我當時就是被那她身段給吸引過去的。」說著還賊兮兮地笑著,「那女子身上可真是香啊。」臉上還擺著一副意猶未盡的神色,那樣子若是讓司徒煜看見了,絕對又是一陣暴打。
這個被稱為二哥的人,見了葉凝雪的模樣,也是挪不開眼睛,和這人討價還價起來,「我先說好了啊,這次我出的力大,這女子就我先來玩,三弟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二哥這是說的哪裡話,二哥看上的物件小弟我哪裡敢去搶?」
兩人一拍即合,商討著晚上的計劃。
冬日的天,黑的很快,夜晚降臨,葉凝雪獨自一人留在房間裡,她很是無聊。
躺在床上卻沒有睏意,不過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兩人透過窗戶紙,見沒有什麼動靜之後,才悄悄開啟房門,混了進去。
尤其是被稱為二哥的那人,更熟如餓狼撲食一樣衝上起,準備對葉凝雪下手。
「二哥,先等等!」
男人感覺到袖子被拉住,無法前進,立馬回頭,「三弟,你這該不會是後悔了吧,我們可是說好的,你現在就算賴賬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