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惠300円。”
左衣月白將錢遞了過去。
神田司站在原地微微一嘆。
‘愛慕虛榮的確不是一個好的品質。’神田司心中暗暗道:‘雖然過程很爽,但如果失敗後的苦果也相當難吃,以後怕不是每次都要被左衣月白拿這件事情來取笑我了……’
左衣月白拿著熊貓布偶,看向神田司道:“不買點什麼嗎?”
神田司搖了搖頭。
買完紀念品之後,兩個人向著遊樂場外面走去。
今天的遊樂場取材之旅,也宣告結束了。
“這次取材你要牢牢記住,我要在你的小說中見到這些場景。”快走出遊樂場大門的時候,左衣月白說道。
“嗯,這個你放心,我自然有準。”
不由得神田司想起了今天經歷的種種,最後的記憶,卻還是停留在那夜空中,少女飛揚的發上。
‘不如下個攻略物件轉換成左衣月白?’神田司心中閃過這個想法。
但很快否認了。
這個少女大概只把他當作魚塘裡的一隻魚苗而已,想要攻略她還得從長計議。況且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最起碼先把忘川秋子解決,否則神田司總是感覺心裡面埋了顆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碎,將他炸的屍骨無存。
“事先說好,這次我和你來遊樂場只是為了小說取材,不要多想。當然,如果你不可抑制的迷戀上我,那麼我也只能承受魅力帶來的苦惱了。”
“哇,我簡直迷戀上你了,你太美了,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擁抱你!My Dear!”
左衣月白露出一副惡寒的表情,躲遠一些,抱著胸口道:“你果然對我不懷好意!”
神田司目光朝著她捂住的胸口看去,搖了搖頭道:“我是一個立志要寫出波瀾曲折的作品的男人!”
左衣月白怔了怔,嘴角忽然揚起一抹淡淡笑容道:“你是在轉移你心虛的事實嗎?”
神田司道:“文似看山不喜……”
砰!
神田司話還沒有說完,左衣月白手裡的玩偶便化為一道黑白灰影,朝著神田司砸來。
神田司第一時間避了開去,左衣月白正氣鼓鼓的看著他。
她的兩側腮幫子略微鼓起,如同小倉鼠般,清亮的眸子此刻顯得有些不滿,好比登月發現自己袍子破了角的輝夜姬。
“喂喂,我只是在闡述我的創作理念而已,沒必要這樣你死我亡吧?”眼見她還有接連衝刺的架勢,神田司連忙擺手講和。
“哼!我的胸懷如四海一樣寬廣,這次就放過你妄言的大膽行為,就不與你一般計較了!”左衣月白垂下拿著熊貓玩偶的手,神田司頓時鬆了一口氣。
“話說,其實你這麼也是打不到我的……”
神田司剛要繼續說話,忽然後退兩步道:“你總要考慮下你手中熊貓的想法吧,畢竟剛剛買了它,就這樣對待它,我猜它會傷心的!”
左衣月白哼哼了兩聲,不得不收起了手裡熊貓玩偶:“你說的的確沒錯,你的錯不應該放在熊貓身上。”
“雲散了,這光滑滑的月夜啊!”神田司仰頭,詩興大發道。
左衣月白抬頭,發現天空一片黑漆漆的。
“你的興致倒還很濃,黑天歌頌明月,真是好雅興!”
——不是左衣月白開的口,而是不遠處冰冷的聲音。
冷豔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神田司的身軀略微一抖,迅速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