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烏雲遮月。
開脈結束,周陽開窗享受夜風。
“比上次輕鬆不少。這種程度的疼痛,一天一次也可以接受。長歌,結出冰血果對你本體消耗有多大?”
長歌旁邊陪伴,“我本體一天積攢的靈氣,夠結一顆冰血果。只要你能忍受,我們就每天一次開脈。”
“嗯。”周陽感受著氣脈癒合帶來麻癢感,想起王安君,“上午我在公墓遇到一位女修士,她送我三張道符,一張我給了徐莉,還有兩張在我包裡。有興趣看看嗎?”
其實他一回來,長歌、琉璃就察覺到靈寶符上的靈氣波動,只是符被封在檀木盒中,她們神念無法穿透檢視。
聽周陽提到,長歌問:“此人你可認識?我以為你另有奇遇。她所贈‘道符’是何物?”
“塞維斯沒有道符?”周陽從衣架取下挎包,來到客廳。琉璃也從樹冠跳出來,跟在後面二人身後。
……
客廳沙發,坐下後周陽取出檀木盒,沁人心扉的檀香在空氣中瀰漫。
“道符是一種寫有符咒的黃紙。聽她講,此符叫‘靈寶符’,有驅邪避兇的作用,具體我不是太清楚。所以想請你們一同觀想。”
“至於那女修士……我並不認識,她好像對我媽媽有一定了解,初次見我時故意試探我的根底……”
周陽把上午情況說了一遍,長歌凝神思索。
琉璃圍著檀木盒游來游去道:“快開啟盒子讓我看看。”
“且慢!”
長歌袖袍一卷將琉璃移到身後,自己也退到臥室門旁:“勿怪我多疑。我和琉璃初聚神魂,且陰氣很重,就如你所說的陰魂鬼魂。若是匣中道符是‘至陽克陰之物’……”
周陽目光一抖,壓著檀木盒道:“這點極有可能!徐莉說靈寶符有三種,分別是雷、火、水。水符我已經送給他,剩下雷符、火符在木盒裡面。”
“雷火應該都能剋制陰氣的吧?而且符文也是用硃砂雞血抄寫,據說這兩種都是至陽之物。”
“好呀你!”琉璃魚尾一甩,掀起大浪:“原來你想和那女人聯手暗算我們?還是尊主明智,一眼就看破你們的陰謀詭計!看招!”
“我……”周陽內心自省,任由幻法沖刷神魂。
長歌揮袖打斷道:“琉璃只是玩笑話,你不必在意。那位女修不可能知道我和琉璃,應該並無他意。不過有一點你要警覺,即便是好處,也要留一分忌諱。”
周陽點頭記下,笑道:“以前我只考慮自己,現在我們三人同行,再用這種思維就過於自私。”
說著,他運轉神念,寄起佩珠將自己連同茶几一起罩住。
玄光灑下,長歌、琉璃望著光罩內的周陽,心中各有變化……
“尊主,是我的話說重了嗎?他生氣了?”
“不是,他接受我們了。從今開始,是我們三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