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就是紅纓嗎?”
坂田銀時隔著手套拿著妖刀,斜著眼打量著:“感覺,不如我的洞爺湖好看。”
至於為什麼要帶著手套,倒不是坂田銀時怕這玩意,而是嫌它太髒!
再怎麼說,這可是從大叔年齡傢伙的胳膊上拽下來的,還是吸取大叔的生命值長大的……
雖然阿銀也要步入大叔的行列,但大叔和大叔從來都是互相排斥的啊!
如果有天,能有幸遇到不排斥大叔的大叔,趕緊跑!
捂著屁股,趕緊跑!
呃,話題扯遠了。
這邊被拽下妖刀的岡田似藏,跪在地上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不,這不可能,怎麼可能?
怎麼做到的,那傢伙還是人嗎,真的有人可以這麼強嗎?
單憑,一把木刀……”
“阿銀,這個人怎麼處置?”
桂小太郎用刀抵住岡田似藏的脖子,探尋地看向坂田銀時,畢竟這次要不是有銀時提前給自己透信,他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桂小太郎自己代入剛才的角度後,發現自己躲不開那刀!
而捱了那一下,除非特別幸運,不然就是十死無生啊!
而且,最後這傢伙也是銀時打敗的。
於情於理,都應該交給銀時處理。
“這個人啊,要不宰了?”
銀時瞪著死魚眼,盯著這個殺人為樂的傢伙。
“呵,是不是很後悔上次沒有殺了我,是不是很後悔手下留情了呢?”
岡田似藏嘴角扯出一絲嘲諷:“因為你的偽善,導致了那麼多的死亡,不是嗎?”
實際上,岡田似藏這話只是為了故意激怒坂田銀時兩人,好讓他們給自己的一個痛快。
這可是那個人曾經的同伴啊,曾經的白夜叉,又豈會在意殺人這種事呢?
而岡田似藏,現在卻只求速死!
他偷偷帶著紅纓出來,未經允許找上了那個人的曾經同伴,已經是嚴重違規行為!
如果贏了還好說,但……
自己不僅輸得一塌糊塗,一敗塗地,還將那個人視作秘密武器的妖刀拱手讓人……
如果不是現在手邊無刀,岡田似藏都想直接表演一個切腹謝罪。
“啊,是啊,有些東西,我又沒能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