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有本事你他嗎別跑!”
啪嗒—
趙鍾在沙發與玻璃桌面上如燕子點水,身法靈活,圍著這拿著各種兇器的六人在空地與卡座之間繞著圈子,任他們在叫罵聲連天,趙鍾也不停下身子與他們纏鬥。
反而趙鍾看到有機可趁下,蓄勁一招打在一人的要害上,打完即收,看也沒看,躍起身子就走,他們看到後也無可奈何。
這倒是歸根於龍形本就以身法為最。
不管打法如何,步法一定要靈活,手法要多變,動作連貫,一氣呵成,不能貪一擊得失,就停下了自己的攻殺節奏。
而出招時,就如趙鍾先前打法一般,一定要冷靜,兇猛。動如神龍游蕩虛空,靜則如龍王如海,蹤跡難尋。
在加上趙鐘體質遠超他們下,他們定然是怎麼追都追不到。
但是趙鍾圍著場中游走挪移下,兩三分鐘過去,看上去就像是趙鍾怕了他們一樣,不敢硬接,只敢打打閃閃。
可在陳浩南等人眼裡看來,他們可是實打實的看到,在兩三分鐘內只要是被趙鍾擊打過的三四名大漢,都是倒地後再也無法站起來,就如被打暈一般。
只不過,他們在映著夜總會昏暗的燈光仔仔細細的專心看去後,卻能看到只要是倒地的人,不是脖頸氣管處凹陷,就是口中吐著血沫,要不然就是捂著心口掙扎倒下後,就再也站不起來。
“這是死了!”
陳浩南帶來人的看到這副景象後,頭皮發麻,感覺這位趙警官與這些大漢遊走纏鬥的過程,就像是一隻獅子在圍著一群山羊獵殺,一個一個的再被趙鍾捕食。
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在陳浩南等人在沒有參與打鬥的情況下,反而是在實打實的旁觀者眼裡看來,趙鐘不是在跑,而是就如古時的武林高手一樣,高來高去,來去無影。徒手殺完他們,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可是夜總會的燈光太暗,這群與趙鍾纏鬥的大漢們,卻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經被眼前這人逐個給生生擊打致死,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的兄弟只是被重擊倒地。
“你他嗎是不是隻會跑?”一人還在叫罵,拿著一把高座板凳,在繞著沙發追著趙鍾。
趙鍾一聽,又一擊‘轉身刺槍’,搗碎了身側一人的太陽穴。
“啪嗒”一聲,太陽穴被打碎的大漢倒地。
趙鍾看到後,假意彎腰,故意賣了個破綻,看似是想要接著擊打倒地的這人。
可他實則暗中扭腰蓄力,等著那個叫罵的人掂著板凳追到自己身後時的一瞬間,腰勁猛然發力,如困龍昇天,右後腳根全力一蹬下,直接把這人的小腿給活活的蹬斷。
繼而趙鍾借力又躥出了三兩米的距離。單手成爪,飛龍在天,中途也鎖斷了一個人的脖子。
隨著“咔嚓”一聲,“啪”的一下,被他鎖斷脖子的人倒地。
同時,趙鐘的身後也響起了那叫罵之人的慘叫。
“我的腿..”叫罵的那人小腿斷裂,倒退幾步,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但是他這一躺,也看到之前被趙鍾一式‘轉身刺槍’擊打在太陽穴的人。只見這人受了趙鍾一擊後,太陽穴冒血,顱骨輕微凹陷,一隻睜大的眼睛中充滿暗紅血液,已經毫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