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落。
距離昨天烏鴉事情結束後,已經過了整整一天。
這一天來也沒發生什麼大事,除了趙鍾在昨天晚上去王旭夜場溜達了一圈後,也沒有再出過警署,一直都在訓練室中打磨身體。
此時,太陽漸漸落山,訓練室中靠近窗前的訓練器材,皆被餘輝沾滿。
而在大廳中間,餘輝的映照中,趙鍾此時正在半弓著身子,圍繞著沙袋左右出拳。
砰、砰—
如皮革戰鼓被人敲擊的悶響,接連幾聲迴盪在空曠的大廳四周。七八十斤的沙袋被趙鐘的出拳力道下,擊打的搖擺亂晃,
“砰”的一聲脆響,趙鍾又是一拳打到了沙袋上,沙袋猛地一震,上下晃動了一下後,老老實實的又恢復了平靜。
同時,趙鍾也停下了鍛鍊,站直了身體。
因為,他覺得這次的感覺和先前的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
最直白簡單的就是,他在隨著在這一拳後,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發熱。
“估計現在活躍時間已經到了..”
所以,他猜想到應該是活躍度已經過去了。
尤其是他拿出手機以後,也看到資料上顯示細胞活躍度為百分之零,時間也歸於零後,也更加肯定這一點。
“也不知道老先生有沒有配出來藥浴..”
趙鍾望著手機時,也看到細胞沉睡時間也慢慢從22倍消耗,瞬間變為了11倍消耗。而且伴隨著他停下訓練後,還不停的再遞減。
不一會,隨著他停下訓練後,細胞時間就變為了常人消耗。
“在這樣的鍛鍊下,也沒有太大的作用。還不如打個電話去診所裡與老中醫說會話。”
趙鍾思索著,拿著一個大號的水杯,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大杯水後,先是咕嚕咕嚕的喝完,然後又接了一大杯帶走。
這是為了防止路上再買水喝,浪費不必要的錢財。
隨後,他看到水杯接滿時,“啪”的一聲蓋緊蓋子後,又給老中醫打了一個電話。
滴滴幾聲,趙鍾聽到電話接通後,笑了一聲道:“老先生,藥浴準備好了嗎?要是準好的話,趙鍾今天又要過去嘮叨您了。”
“今天早上就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的老中醫聽到了趙鐘的打趣聲後,也拿著診所內的座機開著玩笑道:“警官要是現在過來,藥浴還熱乎著,都不用加溫。”
“行,那我趁著藥浴還熱乎著,現在就過去。”
電話中,兩人說話都很敞亮,扯了幾句,趙鍾就掛了電話準備去往診所。
“這次藥浴泡完以後,也不知道時間會增加多少..”
他收起手機後,看到沒什麼要準備的時,也沒穿警服,披上一個外套就出了訓練室的房門。
下了樓。
轉過樓梯,來到二樓。
趙鍾路過辦公室的時候,準備想打聲招呼,說自己早些下班時,朝裡一看,發現警署內的警員們都在忙,衛光幾人也在辦公室裡聊天打岔。
“警署內,好像就我比較閒..”
他一看,也沒有打擾,也沒有請假。又轉身下了一樓,出了警署,直徑向著老中醫的診所走去。
一路上,出了警署,路過繁華大街,來到小巷子前後,又是左拐右拐,經過貼滿小廣告的小吃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