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痛苦的喊叫聲,他手中的煙掉在了地上。
而他身前的李長官,則是空出的一隻手按在了他膝蓋下方的傷口上。
短短几秒,紗布就滲出了鮮血。
“年輕人,你的路還長,說的話也要仔細掂量,不然走過去的路,你回頭望去,後面都是坑,不能回頭,也不好填。”
李長官說話間,臉色陰沉,和之前和和氣氣與趙鍾交談的樣子格格不入。
“我只想聽實話,這傷是你不小心摔的,還是..”
“摔的..摔的..”
飛車賊雙手被手鍊拷著,不停的晃動,扯打著手鍊“嘩嘩”作響,不等李長官把話說完,他就歪著脖子懇求李長官鬆開手。
“好。記好你說的,但也要把它寫下來。白紙黑字,將來你也不容易忘,咱們也記得清楚。”
李長官鬆開手後,又望向了不知臉色是何表情的趙鍾,“趙警官,值班室那邊有紙筆,你拿來讓他簽字。”
“嗯。”
趙鐘點了點頭後,就開啟門出去了。
但他走在拿紙筆的走廊時,心中卻有些不舒服,雖然李長官是幫他偽證,但他還是感覺欺負一個可憐人,不是快意恩仇的英豪所為。
可,他還有一種思想,就是這樣的人殺的越多越好,等殺乾淨了,世界才會平靜。
就這樣,他走在走廊時,兩種觀念一交織。
他仔細想了想,感覺自己其實就是太婦人之仁。
“剛才的血性去哪裡了?如果這樣的場面都見不了,那我的路,太窄..”
趙鍾摸出了戴在脖子上的石頭。
很普通,就像是自己小時候發現它時一樣。
但現在,趙鍾知道,其實它一點也不普通。
同樣,他的路,也不能走一條狹窄的路。
“我的路不能越走越窄,得寬。不寬,就得用雙手去推,拿鏟子去鏟。前面的坑,用東西去填,拿雙腳去平。越寬越平越好,只有這樣,才不會在一條小路上堵死..”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堅定了一個事,立下了一個夢想,就要斬去其它無用的零碎雜念,繁瑣念頭。
因為理想,就是要在所有的念頭中獨樹一幟。
而這些雜念,除了沾染、干擾、理想的念頭外,沒有任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