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包!”
女性獨有的高音從一家店門口傳來,趙鐘下意識的抬頭望去時,看到一個騎著摩托手裡巔著一個包的青年,正在向著他這裡駛來。
“飛車賊?”
趙鍾大致一聽,一看,就瞭解了七七八八。
這幅你追我趕的場面,可不就是好吃懶做,欺弱行盜的飛車賊把人家姑娘的包給拎走了。
尤其是他在先前獲得了系統,等奇遇。在聯想到電視中那些行俠仗義,拔刀相助的梁山好漢後,頓時腦子一熱,心氣上湧,“踏踏”兩聲,上前幾步,看準了時機直接一腳踹在了行駛到他面前的摩托車車把上。
撕啦—
趙鍾一腳踹在了摩托車的側面後,因為車把猛然一拐,“嘩啦”一聲翻到在了地上,在街道上的水泥路面上刮出了一連串的火花,連帶著飛車賊也沒能逃脫,被拖在了地面上拉行了一截。
好在,因為車速不快,飛車賊連人帶車在滑行了五六米後,就停在了一間關著的店門口。
可雖然車速不快。
但趙鍾走到了被摩托車壓著的飛車賊面前時,就看到這人褲子已經磨爛,膝蓋好像是骨折,鼓著淤血的青包。
同樣,磨爛的褲子外,露出的一條腿也磨掉了一大層皮,往外滲著鮮血。
“啊!”
飛車賊因為疼痛,迷著眼睛緊咬著牙齒,兩隻手使勁按著大腿,希望可以減少一點疼痛,就連剛剛才偷來的包也扔到了一邊去。
“罪有應得!”
趙鍾看到這一幕後,心中的火氣也下了大半,頗有一種豹子頭林沖,在山神廟大殺一氣,雪夜上梁山的感覺。
可那個被偷包的女生看到這一血紅景色後,卻臉色煞白。
“謝..謝謝..”
她在走到零件散落一地的車旁時,撿起了自己的包後,忙亂得也不知道是對賊,還是對著趙鍾道了一聲謝後,就趕忙從圍來看熱鬧的人群中離去,怕自己沾上了什麼責任。
事不關己的詞語,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但遠處趕來看熱鬧的人,也有的看不去,指著那個女生的背影道:“嘿,這人。人家好心幫了她,她一看事大後,就自個走了,連道謝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你遇到這樣的事,你不走?”旁邊的人卻出言打岔,“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和你沒什麼說的。”
看熱鬧的人,回身瞅了一眼,“咱們想法不同,看事情的本質不同。咱們兩個,不聊,也不吵。”
說完,他牽著狗接著溜起了彎子。
不過,他走到趙鐘身邊時,卻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道:“我是你,就走。”
他空出遛狗的手,略指了一下四周。
“這個地方沒監控,也沒人會舉報你。為這賊,你站著,等著,坐牢?”
他搖了搖頭,“不值。”
說著,他看到趙鐘沒理搭理他後,自討沒趣的笑了笑,揹著手走了。
“不值?”
而趙鐘不是沒聽進去。
他在看到那個女生走了後,與四周指指點點的人群時,剛才逞草莽英豪的心勁一下就落了去。
他是獲得了系統沒錯,得到了神奇的機遇也沒錯。
但是他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說破天,也只是比平常人強壯一些。
可要知道,這裡可是法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