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扶蘇卻已經將行囊收拾完畢,正巧借坡下驢著說道:“行啊!把她的馬還給他,我們走!”
說著,便已經踏著馬鐙,翻身上馬。
八十餘名鐵騎親兵,同時翻身上馬。
騎兵們一上馬,那氣勢便陡然一變。
鋒利得如同利刃出鞘。
姜妍本能地感受到一種壓迫感覺。
嬴扶蘇則一夾馬肚子,戰馬躍然而出,先奔了出去。
八十餘騎士,跟在扶蘇身後,出了軍營。
一個秦軍步卒,牽著一匹一瘸一拐地高大黃馬,來到了姜妍的面前。
姜妍聽見嬴扶蘇竟然藉著自己的話,再次拒絕了自己。
本想再說什麼。
可數十騎動作極快,已經出去了數十步之遠。
姜妍心中不忿,卻也無可奈何。
只是氣惱地跺了跺腳,小聲嘟囔著:“哼!好不識抬舉!我還不願意跟你嘞!”
氣惱過後,又有些委屈,不禁嘟起了嘴。
秦軍士卒將大黃馬的韁繩,交給了姜妍。
大黃馬中了一箭,屁股上還留著箭傷,但已經經過了精心的處理。
不過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能再騎乘了。
大黃馬見到自己的主人,則有些開心。
親暱地用額頭和鼻子,蹭了蹭姜妍。
姜妍心中一軟,憐惜地撫了撫大黃馬修長的馬臉。
眼睛卻不禁看向了嬴扶蘇離去的方向,有些惆悵。
嬴扶蘇帶著八十餘騎,俱是黑衣黑甲,向著西邊賓士而去,只留下了一陣煙塵。
姜妍這時候,卻才意外地發現。
軍營外面,竟然已經大變了樣。
原本荒無人煙的大戈壁、大荒原,突然間竟然翻天覆地。
一個個燃起炊煙的營寨。
營寨外面則是已經開闢好的,規規整整的一處處新田。
這些新田,從流淌的朔水兩岸,向著遠方盡頭擴散。
一眼甚至都望不到頭。
看起來,絕對是超過萬頃了!
要知道,尋常庶民一戶五六口之家,最多也只能耕種一頃田地,便是極限。
一頃,就是百畝。
而眼前的這些新田,可是足足有萬頃!
如何不讓人瞠目結舌?
有一小部分靠近膚施縣城的田裡,身穿黑衣的秦軍士卒,正在忙著播種;
有的田裡,秦軍士卒則正在趕牛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