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顏笑道:“哥哥你的年紀本來就不大呀,能把金家的生意做成這樣,想必也是從小就開始鍛鍊了吧?”
金家?
少年越發來興趣了:“你還知道我是金家的?”
他這富貴樓可不是金家的產業,明面上掛的也不是金家的名號,就算這小丫頭知道金家,也不可能猜到他金家人的身份。
畢竟他從小就過目不忘,他確定他沒見過眼前這個小姑娘。
夏顏看出他眼裡的震驚,又淡淡地說道:“我不僅知道你是金家的,我還知道你是金家最小的少爺,金啟才。”
“你怎麼知道?”
這次不用金啟才問,他懷裡的劉武一下就憋不住問出來了。
夏顏就笑笑不說話,她怎麼知道?那當然是福娃告訴她的呀!
腦海中福娃不停的在給她灌輸知識:“這金家不止是整個大永朝的富商,手甚至伸到了周邊不少國家,不過你面前這個只是金家的分支,金家六房最小的少爺金啟才。”
“不過金家以前並不是現在的大房掌家,反而是現在被髮配到青山縣的六房,六房的老爺一死,大房就奪了掌家權。”
“老夫人是後提的,生了大兒子三兒子和五兒子,自然是幫著大房,金家老爺又去世的早,金家就變成現在四分五裂的模樣了。”
這給夏顏聽得暗自咂舌,這就是古代的大家族嗎?
不管怎麼說,在金啟才眼裡現在的夏顏簡直神了!
他不禁向前靠了靠,湊到夏顏面前說道:“你再看看唄?看看我能活到啥時候?”
夏顏汗顏:“金少爺,我又不是神棍。”
“那你咋知道我是金啟才的?”
夏顏張嘴就胡扯:“其實是聽富貴樓的下人說的啦。”
金啟才才不信呢,他家下人的嘴可嚴了。
不過,這下他可不敢小瞧夏顏了,便坐正了身子,再次問道:“你們真的能做主家裡的生意嗎?我這生意可不小。”
見金啟才要開始談正事了,夏顏小口喝了口茶,才說道:“請說吧。”
金啟才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這可是商場老手才會有的動作,一旦開場喝水,中途就不會再碰杯了,這會給人心理上造成一種我準備好大戰一場的壓力感。
事實上,純屬是金啟才自己想多了。
她只不過是前世保護野生動物的時候,曾經跟各色各樣的人打過交道,舌戰群雄,這只是為了防止談判中途口渴,說到一半去喝水會顯得很沒有氣勢。
金啟才嚥了咽口水,用扇子敲了一下桌面:“一直以來,我們酒樓的腔魚大多都是由你們劉家提供,當然這也只限於在我們劉家賣,一次也就賺這麼幾十兩,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若是賣到皇家去呢?若是賣去京城,賣去其他地方呢?”
此話,正中夏顏的意思。
她並沒有被金啟才的宏圖大志所嚇到,也沒有金啟才想象的吃驚,而是很淡定地看著他,問道:“你們六房,甘願做大房的附庸一輩子嗎?”
金啟才呆住了。
金家六房屈居在青山縣的原因,無非就是鬥不過大房。
六房如今只剩個夫人,還有兩位小姐,兩位少爺。
兩位小姐年紀雖不小,卻因是女兒身有心無力,兩位少爺前些年也不過與夏顏他們一般大小,老爺走的突然,又沒人能教他們,夫人能教的也不過是些皮毛。
搶不過生意,做不出成績,六房只能淪為大房的附庸之物,生活在大房的眼色下。
說甘願,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