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想了一下,諮詢了一下任雲生的意見。
“你說那個武術比賽?”
任雲生他們也是知道的,聽見這話忽而一拍掌:“去,可以去!”
黎歲覺得任雲生這麼激動似乎有別的原因:“你這麼激動,這比賽難道有什麼講究?”
任雲生說:“這比賽每年我們也會關注的,我們國家也有不少人參加,裡面高手確實很多,但也不乏有渾水摸魚的。去年有個杜拜國柔術傳人,和我們國家一個七殺拳傳人對戰。這人知道打不過我們這邊七殺拳的,場外使詐找人引起衝突給我們這七殺拳傳人直接給廢了。”
“這事鬧的還不小,後來七殺拳家族的人還約戰了這柔術家族的人,對方答應了。然後又被詐了……最後要不是找了當地人幫忙都回不了國。”
黎歲:“……我靠七殺拳的人這麼老實啊?”
任雲生嘆一口氣:“學武的人,大部分一根筋還是比較直的。你要不提起這事我都差點忘記了,這比賽,有仇的可不少。後來對方找了幾個頂罪的,又沒有直接證據,還是跨國的案子,只能不了了之。雖然後面找方式報復了回去,但這傳人也是真的毀了。”
“天權和姚芙倒不是不能去,我把資料發給你們你們可以看一下。”
黎歲打完電話回來,伍浩也已經打完電話通知了自己朋友了。
黎歲看見他便問了這件事:“咱們國家去年是不是有什麼七殺拳的傳人也去參加這個武術比賽了啊?”
伍浩愣了一下,而後點頭,又是一拍大腿:“對,可惜了,這個七殺拳傳人是真的猛啊,都說去年他最有希望拿第一,就是運氣不好,參加比賽途中在外面吃飯,和當地混混起衝突,捱了一槍,雖然搶救了回來,但後面只能退賽了。”
伍浩:“我聽八卦爆料說和他那一場的比賽對手有關係,那個杜拜國的柔術傳人打不過他就使了陰招,不過沒直接證據,很多人也不敢說。”
天權和姚芙在旁邊聽的直皺眉。
“打不過就使這種招數,這麼無恥的人還能參加比賽?”
伍浩攤手:“你沒直接證據證明是人家乾的啊,而且這對手後面也沒拿到第一,也就沒多少人提這件事了。”
黎歲聽的心驚肉跳:“還有這種下黑手的,那參加比賽的人還那麼多。”
伍浩搖頭:“嗨,去參加比賽的都有自己的人脈和關係網,還有些人本來就是被人培養出來專門參加比賽的。碰上這種意外情況還是少數。”
伍浩想到這,又看向天權和姚芙:“這種比賽還是正規的,主辦方會提供住宿,要真怕有意外待在酒店裡面別亂出去就好。”
“對了,我搖的人待會兒就來。”
伍浩格外興奮:“以前在別的地方認識的,對方是專練螳螂拳的,曾經去了螳螂拳發源地專門拜了師傅,身手的確不錯……”
又看向四周壓低聲音:“就是人賤了點,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真正的比賽又不敢去,就整天參加些破比賽招搖過市。我在群裡面一發訊息,他就說他要來,我這不得趕緊滿足他?”
黎歲捏著下巴:“你就是把你看不順眼的都喊過來捱揍了是吧?”
伍浩:“哪有啊,我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啊?是他主動來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天權:“沒事,我不出手。”
他只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是什麼情況。
因為他這幾天傷勢還沒完全恢復,任雲生暫時沒有帶他去基地做詳細檢查。
天權完全是到處亂逛的狀態,也沒有見識過基地的人。
黎歲也點點頭:“不用動手,反正你傷勢還沒好。”
伍浩有些驚訝的看向天權:“兄弟受過傷?”
黎歲:“嗯,被人砍了十幾刀,還行,命大沒死。”
伍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