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個身材纖細嬌小看起來十三歲的小女孩將一個一米七五的大女人拎上了牆。
擱走近科學能拍三集都無法結局的。
黎歲也蹲在了牆上,院子外沒亮燈,她倆蹲在陰影角落裡,看到一樓的堂屋內亮起了燈。
陳家的人都起來了。
這大半夜的什麼事情能讓他們發愁啊?
但二樓門窗緊閉,只能透過亮起的燈光看到隱約晃動的人影。
兩個人蹲在樓上,沒過一會兒就看見陳瀚拉著一臉懵的舒敏下樓了。
不過她人倒是有幾分清醒,大概是換了地方沒怎麼睡好,被一叫就醒了。
陳瀚的兩個兒女顯然沒睡清醒。
陳瀚的聲音能被黎歲聽到了,他下樓來就急匆匆的說了一句:“二叔,三叔,三嬸,我們先走了。”
三嬸說:“這大半夜的你們就急著走啊?”
陳瀚回頭看了一眼舒敏:“公司有急事。”
舒敏微微皺眉。
她其實很不高興了。
說留下來的是陳瀚,現在大半夜突然要把人帶著走的也是他。
“公司出什麼急事了?我爸媽不是在嗎?”
舒敏說:“大半夜的孩子都沒休息好,你不顧忌孩子們身體嗎?”
黎歲感慨了一聲:“這後媽當的人還挺好的。”
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舒敏是給人當後媽的。
陳瀚現在心中很急,沒有了平時的從容,帶上了幾分急躁:“阿敏,等回家路上我告訴你好吧。”
阿蒙轉頭看一眼黎歲,小聲說道:“真讓他們走啊?”
誰知道陳瀚回去是不是要銷燬證據。
黎歲搖搖頭:“就算我們猜陳瀚父親是兇手,也沒證據,盛警官他們應該要重新審夏城那個案子的兇手,就那個王三向。”
不過或許是人倒黴了就越倒黴。
陳瀚開著車剛出院門,就聽見驚天的一聲響。
車爆胎了。
這下好了,走不成了。
黎歲瞬間看向阿蒙。
阿蒙立刻攤手錶示無辜:“我是真的什麼都沒做。”
教主沒讓放毒蟲她就沒放。
以她的做法怎麼會讓車子爆胎呢?
她肯定是讓人爆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