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緒上湧,忽然之間覺得胃部一陣翻騰。
竟然是想吐了。
人難過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胃就會不好受。
舒敏這是被陳瀚的事情刺激的太深。
阿蒙眼皮一跳,有些無措的看向她。
黎歲立刻拍了拍她的背:“沒事的沒事的舒小姐,誰一輩子遇不到一個人渣?要不我給你講講我那個毒父親爹的故事?”
阿蒙猛的看向黎歲。
牛逼啊教主,捨身成仁。
其實她對教主的事情還是挺好奇的,之前只是聽右護法他們簡單的講過兩句。
阿蒙興致勃勃:“教主,你講給我聽聽。”
舒敏難過的情緒上來,感覺頭暈目眩,聽見黎歲這麼說,強打起精神:“難道你家也有這樣……?”
“沒陳瀚惡毒,噁心程度倒是不相上下。”
黎歲便把自己家狗血的事情說了。
關鍵她要說的是別人家的事情就算了,說起自己家的八卦事情來,她興致勃勃,引經據典,手舞足蹈,還給說興奮了。
彷彿討論的是別家的八卦。
聽的舒敏是懵逼又震驚。
“這……這真的是發生在你身上的?”
每個人都會對黎歲母親的做法產生質疑。
更加震驚的是過了二十多年的苦日子,黎歲竟然真的一點埋怨都沒有。
“對啊!”黎歲攤開手:“你看,每個人生活裡總會遇到一些事,沒有過不去的坎,舒小姐運氣已經很好了,起碼現在你安全了,陳瀚被抓起來,要是阿蘭的事情調查出來,加上王三向要是交代出一些事情,不是死刑也是無期。”
“舒小姐要是想以絕後患,也可以將錄音作為證據提交給警方控告陳瀚對你有謀殺嫌疑。”
這樣會判的更重。
數罪併罰加上舒家施壓的話,死刑也不是不可能。
永絕後患。
舒敏眼皮一顫。
是的。
陳瀚做了這樣的事情,他該去死才對的起那些亡魂。
而且,誰知道他父親殺人的時候,他究竟有沒有幫過忙?
這樣的殺人犯憑什麼還有機會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