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她沒看出問題,甚至以為阿蒙還是對那個男人充滿惡意。
阿蒙說道:“那個老人,挑著板凳那個,他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阿蒙頓了頓說:“有種殺性。”
這只是她的感覺說法。
因為在這個世界,有些人是和別人不太一樣。
盛代真瞪大了眼睛。
不是為別的。
而是她視力都算不錯了,她仍舊無法看清楚那邊的人具體有什麼細節。
倒是模糊的看見的確有個挑著板凳的老人。
主要是離的太遠了,她的視力還沒阿蒙那麼變態。
盛代真的臉色還是變的慎重:“我們過去看看。”
她拿出自己背的平板,做出塗塗畫畫的姿態,牽著阿蒙就走了過去。
此刻那邊已經交談起來。
男人很是熱情,但老人不冷不淡,這和他們身後另外兩個姿態討好的親戚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趟回來啊,主要還是看看您老人家,順帶將舒敏帶給您看看。”
女人的表情則帶著幾分客氣的疏離:“二叔好。”
老人的臉色猛然一沉。
他用完好的眼珠子撇了一眼舒敏,這一眼看的舒敏渾身起雞皮疙瘩,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
自己丈夫的親戚,還不是親生父母。
若不是顧忌丈夫的面子,她是不會選擇和丈夫回到這邊來的。
因為這裡太偏遠了,連她父母都不怎麼支援她過來。
只是舒敏想到對方是將丈夫培育成才的家人,還是決定來看看。
來到這以後,舒敏發現有些情況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她確實不太習慣待在這,她想回去了。
正在這時,盛代真牽著阿蒙走了過來。
兩個人看起來只是路過,舒敏一眼看到阿蒙。
那女孩忽然咧開嘴,對著她笑了笑。
這一笑,讓舒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