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在繁忙的街道上,給這座喧囂的城市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就在這時,“都給我住手!”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劃破了周遭的嘈雜,宛如驚雷般在人群中炸響。一輛豔紅色的賓士車猛地停在路邊,車身在夕陽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車門尚未完全開啟,一個身影便迫不及待地探了出來,正是劉鳳麗。
劉鳳麗,一個身材魁梧、個子不矮的女性,體型雖略顯微胖,卻蘊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她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雙眼彷彿能噴出火來,未及完全踏出車門,那洪亮如鐘的嗓音已經響徹雲霄,震得周圍的人耳膜嗡嗡作響。
她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幾步並作一步,猛地衝進了正圍著喬盛意的混亂人群中。那些婦人或推搡、或拉扯,企圖將瘦弱的喬盛意淹沒在她們的攻勢之下,卻未曾料到會有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劉鳳麗雙臂一揮,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輕易地將幾個婦人掀開,動作之迅猛,力量之大,讓人瞠目結舌。她毫不猶豫地將喬盛意緊緊護在身後,彷彿是用自己的身體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你們誰敢再動我閨女試試!”劉鳳麗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卻更添了幾分威嚴。她的眼神凌厲如刀,掃視著四周,每一個被目光觸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退縮了一步,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震懾。
“鳳麗阿姨……”躲在劉鳳麗背後的喬盛意,聲音細若蚊蚋,滿是擔憂地拉了拉她的胳膊。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感激與不安,生怕因為自己而讓這位向來疼愛她的阿姨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而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婦人,此刻見劉鳳麗這副不好惹的架勢,紛紛面露怯色,交換了一個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悻悻地退開了身子,不敢再有半點造次。人群逐漸散去,只留下劉鳳麗和喬盛意兩人,在這略顯空曠的街道上,形成了一幅溫馨而又堅定的畫面,彷彿是在向世界宣告:無論前路多麼艱難,總有那麼一個人,願意為你挺身而出,守護到底。
那個滿臉皺紋、眼神中閃爍著憤怒之火的老太太,雙手緊握成拳,彷彿要將心中的不甘與怒火一併傾瀉而出,她嘶啞著嗓子,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厲:“你閨女?哼,我還以為她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沒媽管教呢!瞧瞧她那副德行,有人生沒人養的賤胚子!成天做著喪盡天良的勾當,居然敢勾引我兒子,害得我那兒媳婦心灰意冷,現在連我這個親媽都不認了,整天躲在孃家哭天抹淚,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劉鳳麗一聽這話,氣血瞬間湧上頭頂,她眉頭緊鎖,雙眼如同兩把利劍,直射向那個無理取鬧的老太太。她毫不示弱,聲音洪亮地反駁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一把年紀了,滿口假牙還在這裡噴糞!你兒媳婦要是真明事理,早就該認清你這個蠻橫無理、顛倒黑白的老潑婦真面目了!她不被你逼得離家出走才怪!”
老太太見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劉鳳麗這番話戳到了痛處。她自知在言語上佔不到便宜,便開始耍起了無賴,轉而向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群眾哭訴起來:“你們大家快來評評理啊!看看這個潑婦,她是怎麼教育女兒的!這種女人教出來的女兒,能是什麼好東西?我兒子被她女兒迷得神魂顛倒,家庭都要散了,你們說說,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搖頭嘆息,更多的人則是投來同情或好奇的目光。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又微妙的氣息,彷彿一場風暴即將在這片小小的空地上爆發。老太太的哭喊聲與劉鳳麗的怒斥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滿戲劇性的畫面,讓每一個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想要知道這場口水大戰的最終結果。而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執,也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波瀾,讓周圍的世界都為之震動。
劉鳳麗如同一頭護犢的母獅,全然不顧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與竊竊私語,她緊緊地將喬盛意護在身後,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彷彿能穿透一切虛偽,直視著那些試圖將責任推卸給她女兒的人們。“你們這群長舌婦,有能耐的話,就去找那個姓封的!別以為躲在螢幕後面敲幾個字就能為非作歹!就算你們被網上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洗了腦,那也是姓封的不是人!他訂了婚,卻還恬不知恥地欺騙我閨女的感情,佔我閨女的便宜!這種行為,簡直是人神共憤!”
得知這件事後,劉鳳麗心中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不可遏制。她不僅將封臨從頭到尾罵了個狗血淋頭,還毫不猶豫地撥通了葉秀琳的電話,一場激烈的爭執隨即爆發。電話那頭,葉秀琳的聲音雖依舊保持著幾分優雅,但劉鳳麗卻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刻意維持的平靜下隱藏的波濤洶湧。
葉秀琳顯然有著自己的算盤,她心裡念念不忘的是江淮奕在中東那錯綜複雜、根深蒂固的人脈網路。因此,即便面對劉鳳麗的怒火,她仍試圖以和緩的語氣,編織著甜言蜜語,企圖平息這場風波。“鳳麗啊,咱們都是明白人,這事兒封臨做得確實不地道,但你也要體諒我的難處。我一直是把盛意當作親生女兒來看待的,這一點,天地可鑑。現在最重要的是,咱們得想辦法解決,不是嗎?”
然而,在劉鳳麗聽來,葉秀琳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塗滿蜜糖的利刃,甜中帶刺,虛偽至極。回想起之前葉秀琳那些看似親暱實則虛偽的關懷,劉鳳麗只覺得一陣噁心湧上心頭。“葉秀琳,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