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著眉一口嚥下封臨遞來的藥丸,然後將手裡的水杯遞還給他,有些彆扭地跟他說了聲:“謝謝。”
眼神都沒去看他。
封臨伸手接過水杯放在自己面前的桌板上,輕笑打趣:“也不看是什麼藥就吃了,不怕我給你下毒?”
喬盛意吸了吸鼻子,一副擺爛的模樣說:“賤命一條。”
封臨沉了口氣,看她說話有氣無力的沒什麼精神,沒再跟她貧嘴。
接近兩個小時的航程,封臨一直關注著喬盛意的情況。
藥好像沒起到怎麼作用,喬盛意的狀況越來越糟。
飛機落地後,喬盛意沒把星寶叫醒,封臨抱著孩子,跟著喬盛意去取行李。
封臨已經儘可能地放慢步子了,但喬盛意還是沒跟上來。
他三步一回頭,還沒走到取行李的地方,喬盛意就扶著欄杆埋頭站在一旁不動了。
喬盛意埋著頭餘光看見封臨折返回來。
“我送你去醫院。”
喬盛意擺了擺手,聲音虛弱道:“不用,只是突然有點頭暈,我緩一緩。”
封臨打電話叫來接機的崔斯年,把星寶遞給崔斯年後,他一把將喬盛意抱起:“去醫院。”
劉鳳麗在機場等了半天沒見喬盛意和星寶出來。
打電話過去是一個男人接的。
“你誰啊?小意呢?”
“阿姨,是我。”
劉鳳麗剛紋的眉毛皺得很緊:“封臨?你個狗日的把小意帶哪去了?!我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封臨被罵也不敢還嘴,好聲好氣地解釋說:“小意生病了,在醫院做檢查。”
劉鳳麗不信他:“你少唬我!我們小意在外面旅遊上飛機前還跟我打了影片的!”
封臨:“上飛機就發燒了,下飛機的時候路都走不穩,我就直接把她送醫院了,她剛進去做檢查。”
劉鳳麗將信將疑地問:“哪家醫院?”
……
劉鳳麗趕到醫院時,喬盛意已經躺在病床上輸液了。
雖然還是沒什麼精神,但人是清醒的。
這一鬧騰星寶也沒瞌睡了,一臉愁容地趴在病床邊陪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