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淺的努力和能力封臨是看在眼裡的,拋開感情不談的話,方淺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雙商線上,處事圓滑,是一個很優秀的職場女性。
這也是葉秀琳最欣賞她的地方。
更難得的是,她是目前公司裡少數明著偏向封臨的人。
可封臨還是隻想逃避她,和她見面相處都覺得壓抑。
“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吧,我做飯給你吃。”方淺拿起他披在椅背上的外套,像個體貼細緻的賢內助。
封臨默了默,合上電腦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吧,我做給你吃。”
方淺挽著他的手幸福一笑:“我們一起做,我幫你打下手,葉伯母一直說你做飯很好吃,今晚有口福了。”
封臨想逼著自己忘掉喬盛意,就當這段時間是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現在夢醒了,他回到他原本的位置,娶他該娶的女人,過他該過的人生。
可喬盛意卻佔據著他大腦裡每一處回憶。
今晚做的菜,和他第一次下廚給喬盛意做的菜每一道都一樣。
一模一樣的餐桌,一模一樣的座位,只是座位對面的人變了。
封臨看著方淺,眼前出現的卻是喬盛意的臉。
方淺吃相斯文,再餓也都是小口小口的吃,笑眯眯地誇他做的菜好吃。
喬盛意吃相挺差的,吃東西經常把嘴裡塞得滿滿的,鼓著腮幫子咀嚼。
和他坐一塊吃飯喬盛意都算收斂了,看她自己一個人吃的時候,經常是盤腿坐在椅子上,一邊吃一邊看手機。
“喝點紅酒嗎?”方淺覺得今晚氣氛不錯,提議說。
問完才發現封臨在走神,沒回答她。
“阿臨。”
封臨抬眼:“嗯?”
方淺也沒嗔怪什麼,微笑重複:“要不要喝點紅酒?”
封臨隨口應道:“都行。”
方淺並不奢望封臨剛離婚就能和她恩愛,能和封臨一起做晚飯一起吃飯,她現在挺知足。
她就知道,只要喬盛意一消失,封臨遲早徹徹底底是屬於她的。
從人到心都是她的。
方淺取了兩個酒杯,倒了一杯遞到封臨手邊。
封臨看著酒杯又走了神。
喬盛意雖然酒量不好,但他知道喬盛意偷喝過架子上的紅酒。
只“偷”過一瓶。
他都想象到喬盛意的心態。
“封臨這傢伙的酒肯定很貴,我嚐嚐是個什麼味。”
想象著當時的畫面,封臨盯著杯子裡的紅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
下一秒就看見方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拿著酒杯伸過來:“乾杯吧。”
封臨臉上的笑容還未被察覺就立馬消失,兩個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似和諧的氛圍,卻總顯得缺些溫度。
不像喬盛意坐在他對面時,哪怕喬盛意憋著一個字不說,他都能猜到喬盛意心裡在滿腹怨言地嘀咕他。
他都能想象出喬盛意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這酒甜度高了些。”方淺品著。
封臨沒接話垂眸看著酒杯,因為心思不在,酒從舌尖滾過喉嚨下了肚,他都沒嚐出味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