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讓江淮奕在小區裡的一個亭子裡等,怕封臨要是真在那,看她帶著江淮奕一起上門,封臨會氣急敗壞和她對著幹,商量離婚的事會沒那麼幹脆。
封臨本來就很介意她身邊有異性。
喬盛意站在院門外,遠遠的就看見剛才在橋上遇見的那輛車停在院子裡。
崔斯年正站車門邊打電話。
喬盛意徑直走進院門,崔斯年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驟然一僵。
“喬……喬……喬小姐?”
喬盛意看向燈火通明的別墅樓,裡面明顯有人。
喬盛意沒在崔斯年面前做任何停留,直接走到了別墅門前。
崔斯年還沒反應過來去和封臨通氣,喬盛意就已經摁響了門鈴。
嚇得崔斯年急忙掛了手裡還沒談完事情的通話,忙給封臨打了過去,掩著嘴壓低聲音說:“封總,出大事了,喬小姐找過來了,你要不躲躲?”
喬盛意心裡篤定封臨在裡面,怕封臨再耍什麼花招,按下門鈴後沒等多久,她就嘗試用指紋去開鎖。
本意只是想抓封臨一個措手不及,揭穿他說自己生病的謊言。
卻沒想到開門後迎面撞上的是聽見門鈴聲正打算過來開門的方淺。
兩個人女人四目相對後皆是一愣。
方淺身上穿著一套居家服,外面套著圍裙,腳上穿著一雙女士拖鞋,顯然不像是來這臨時做客的。
更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喬盛意成了擅自闖入的外人,也成了更無地自容的那個人。
封臨和方淺同居了她並不意外,只是想不到封臨名下那麼多房產,卻偏偏選了這一套。
曾經說的那些愛她想和她私奔的話,此刻成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幸好她頭腦清醒一個字都沒有相信。
方淺盯著喬盛意,笑容鄙夷:“喬小姐嘴上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的本領還真是高啊。一邊說自己迫不及待想離婚,一邊又自己主動送上門。”
喬盛意本無意和方淺起爭執,但面對方淺的羞辱,她沒法忍氣吞聲。
她強撐著架勢,冷諷回道:“方小姐既然知道我還沒離婚,就這麼光明正大住進我的婚房,和我老公同居,我還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小三。”
“淺淺,誰啊?是不是你葉伯母來了?”方媽媽從客廳沙發起身,朝著門邊走過來。
看到來人是喬盛意後,臉色一凝,表情立馬變得刻薄:“你來做什麼?!”
方媽媽本來心裡就一直有怨言,覺得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
現在喬盛意還敢上門挑釁,立馬就點燃了方母心裡頭的火。
她上前一把將喬盛意往門外推:“你真是欺人太甚,我女兒都快結婚了,你還來死纏爛打?!”
喬盛意被推得腳下踉蹌,急忙用手抓住門框才穩住了身子避免摔倒。
“生下來就沒爹媽教的東西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
喬盛意聽見別人說她父母,就像是觸到了她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