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看著店裡的工作人員給封臨遞去了創口貼,看封臨蹲在方淺面前,抓著她的腳踝放在自己腿上,動作溫柔又小心地把創口貼貼在了方淺腳後跟被磨破的地方。
方淺看封臨突然體貼,抬頭一看,喬盛意果然就在不遠處。
就像那次在花園裡封臨突然湊過來,她以為他情到濃處要吻她,結果只是為了作秀給喬盛意看。
果然只要有喬盛意出現的地方,封臨的心就安分不了。
喬盛意默默背過身走開。
她的腳也很疼,已經磨破皮了,一直在強忍著。
這會痛感好像突然變得更強烈了,痛得她有些想哭。
封臨貼好創口貼,親手給方淺套上店員送來的拖鞋。
都沒有開口詢問方淺腳能不能走,好像他的這一些列舉動僅僅是為了到達某種目的的工具。
站起身再抬眼,玻璃中已經沒了喬盛意的身影。
眸光瞬間一暗。
他躲喬盛意,因為知道喬盛意找他只會談一件事:離婚。
他轉身回頭去看,視線中已經尋不到喬盛意。
眼前是偌大的廳堂,空曠無人,吹來的風都是冰涼的。
喬盛意今天自己開車來的,封臨送她的那輛白色BYD,不想總是麻煩江淮奕接送她。
她在江淮奕的陪同下在路況比較好的地方練過幾次,但今天還是考完駕照後頭一次一個人正式上路。
她說買的二手車,沒人起疑。
下到地下車庫,賓客走得差不多了,車庫空蕩蕩的。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都能聽到回聲。
“喲,小徐?”
喬盛意轉頭,正是剛才罵她“婊子”後將她刪除的周逸塵。
周逸塵雙手揣在褲兜裡從電梯裡走出來,肩膀搖搖晃晃顯得吊兒郎當。
後面還跟著幾個同齡男子。
剛才讓喬盛意喝酒被拒的男子也在其中。
“航哥,你剛剛不是說她要是再落到你手裡,你就要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付航走到喬盛意車邊,抬手敲了敲引擎蓋:“封二少的女人就開這種破車?”
喬盛意知道這種男人最好面子,剛才酒桌上丟的臉,這會必然在要兄弟面前找回來。
不借機羞辱折磨她一番,是不會這麼輕易放她走的。
“既然知道我是封二少的女人,就識趣地滾遠一點。”
周逸塵“哈哈”一笑:“小徐啊,你就算還沒聽說封二少馬上就要和我們淺淺學妹結婚了,剛才也應該看到封二少是陪誰一塊來吧?”
“你一個被封二少拋棄的女人還真拿自己當什麼人物了?”
周逸塵走上前,用手扶在車門邊,將喬盛意擋在身前,另一隻手捏住喬盛意的下巴:“我們周家和封家有上億的合作,他能替你擋酒你就認為他能為了你和我們撕破臉嗎?你不過是他眼裡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罷了。”
喬盛意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