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擰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說他假忙吧,她突襲來公司找他,他又的的確確在開會。
說他真忙吧,應該不至於忙得連去民政局辦手續的時間都沒有。
喬盛意很想在辦公室跟他耗,可沒一會崔斯年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畢恭畢敬地告知說:“……夫人,老闆吩咐我送你回去。”
喬盛意知曉了封臨的態度,也知道自己耗在這沒意義,封臨躲著不見她,她在這就是折磨自己。
她要臉,不可能真的在公司撒潑打滾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她只想和和氣氣地把婚離了,沒想真的把事情鬧大。
崔斯年一路將喬盛意送到公司門外:“夫人,您在這等我就行,我去把車開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出電梯時喬盛意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她低頭從包包裡拿出一個首飾袋遞給崔斯年:“麻煩你把這個交給你們老闆。”
稱呼不再是“我老公”。
崔斯年愣愣接過,喬盛意就從他面前轉身離開,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很快匯入馬路的車流中。
首飾袋裡是結婚期間她收受的貴重物品,爺爺給她的鐲子、用來逢場作戲的婚戒、葉秀琳道歉時給的鐲子以及沈淮然母親的金鐲。
會議室裡財務總管正在投影螢幕前彙報資金相關的問題,崔斯年悄然推門進來,封臨分神看了他一眼。
“封總,夫人自己回去了。”崔斯年走上前小聲彙報。
“嗯。”封臨收起視線,一副不願多打聽的樣子。
崔斯年在旁邊的空位坐下後,把手裡的布袋遞給了封臨:“這是夫人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封臨的視線又立馬聚焦過來,他取過袋子後立馬拉開抽繩,看到袋子裡的東西后,煩躁地把布袋扔在了木質桌面上。
玉石隔著布袋磕碰在桌面發出不小的聲響,眾人都朝他這邊看了一眼,臺上的財務總管都停頓住,直冒冷汗。
見封臨面色陰沉地看向投影幕,總管嚥了咽口水才繼續,其他人也立馬齊刷刷地將視線轉了回去。
喬盛意就那麼急不可耐地要和他劃清界限嗎?
……
榮安暖結婚這天,喬盛意和幾個學姐一起當伴娘。
前段時間試穿的伴娘服,今天穿已經稍微覺得有些勒肚子了。
鵝黃色的長款紗裙,顏色很襯面板,款式很修飾腰身,倒還看不出她有身孕。
喬盛意只畫了淡妝,目的是凸顯氣色,頭髮只用了一枚珍珠髮簪簡單的盤著。
“你叫他來做什麼?!我都叫你少跟他這種人來往!你私下是不是還和他鬼混呢?”喬盛意推開化妝間的門,就聽見榮安暖氣沖沖地在跟誰打電話。
聽這語氣,電話那頭大概是顧京墨。
“管你的,反正我不會招呼他!他害得小意丟了工作都要離開樺城了,還有臉帶著未婚妻來參加你的婚禮!真是不要臉!”榮安暖罵了幾句就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盛意已經聽出個大概了。
封臨和方淺也來參加婚禮了,作為男方的親友出席。
榮安暖看喬盛意進來了,結束通話電話就跟喬盛意控訴:“小意,那對狗男女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