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面臨的卻是喬盛意馬上就要和他離婚,他也即將迎娶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女人。
種種事情堆壓在一起,成為了每個夜晚折磨著他的枷鎖。
一番溝通後,葉秀琳見封臨狀態確實不對,才去聯絡了她信得過的一位心理醫生。
愁容滿面。
她走的時候方淺還沒回來,就叫等在門外的小年輕到病房裡看著封臨。
小年輕看方淺和葉秀琳都不在,才對封臨說:“封總,剛才有位女士給你打電話。”
一直沒什麼反應的封臨眸色突然凝了凝:“誰?”
聲音因為虛弱而更加沙啞。
小年輕猶豫了一下說:“她說是你老婆。”
封臨稍微愣了一下,倒不是沒反應過來這個人是喬盛意,而是有些詫異喬盛意會這麼介紹她自己。
他一邊拿起手機看通話記錄,一邊問小年輕:“她找我什麼事?”
小年輕回想了一下,告知道:“她沒說。我只告訴她等你醒來再給她回電話。”
小年輕主要想提醒的,就是讓封臨給剛才那位女士回電話。
備註是“意兒”,女方又自稱是老闆的老婆。
就算不是真老婆,估計也是目前正受寵的新歡,他不敢怠慢。
封臨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看著喬盛意的電話號碼,卻並沒有回撥過去。
喬盛意主動找他肯定不是好事。
今天是離婚冷靜期結束的日子,喬盛意今天突然打來電話,不用想也知道是來催他去辦離婚的。
“你跟她說我生病了嗎?”封臨突然問。
小年輕反應了一下,如實點了點頭:“我說你生病住院了,她又問我是在哪個醫院,我怕洩露您的隱私所以沒告知,只說等你醒來後給她……”
“為什麼不告知?”封臨打斷他的話,顯得埋怨,“她不是說了是我老婆?我有什麼隱私要瞞著她?”
他挺想喬盛意來看看他的。
喬盛意就算想和他離婚,但要是知道他突然暈倒住院,肯定多多少少還是會關心關心他,哪怕是裝裝樣子。
“我……”小年輕支支吾吾,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事。
方淺從洗手間回來,小年輕很懂事地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封臨也放下了手機,閉上了雙眼。
一副疲憊想要休息,不想被外人打擾的模樣。
方淺有聽說封臨是因為睡眠不足才造成的身體不適,看封臨閉眼,她只朝小年輕指使了一下,小年輕就輕手輕腳地回到了病房門外。
方淺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封臨的臉,安安靜靜地陪著。
不一會葉秀琳叫來的那位心理醫生到了。
做諮詢的時候,醫生把大家都趕出了病房,單獨和封臨交涉瞭解了情況。
醫生這次只簡短的做了二十來分鐘的詢問。
葉秀琳見她出來後,立馬把她拉到一邊說:“我兒子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