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錦一直是一個好勝心挺強的人,從小到大都無論是學習還是現在的工作,任何事情都想要做到拔尖。
以往也都是男人追她,對她窮追不捨,榮安律是她唯一一個主動追去的男人。
還厚著臉皮死纏爛打了一段時間,結果落得個聯絡方式都被拉黑的下場。
她都沒敢跟朋友們講這些細節。
挺丟人的。
有一瞬間她認為自己對榮安律的征服欲大於了喜歡。
或許真的追到手了,反而就沒勁了。
但沒得手就總覺得人生欠缺些什麼。
不管打贏多少場棘手官司,都不會有太大的成就感。
等她這邊酒局結束,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一行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大家玩得早就忘了她和榮安律那檔子八卦事,各自結伴回家的回家,住酒店的住酒店。
封錦也沒少喝,但她酒量好,很少喝醉。
送大家離開後,她折返回酒吧,徑直走到角落那張酒桌前。
榮安律已經喝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看著也才喝完桌上那一打酒而已。
身為酒吧老闆,這酒量封錦實在不敢恭維。
得虧這是他自家酒吧,店裡員工還能幫忙看著他。
否則被哪個gay撿屍都有可能。
究竟是哪個女人能讓他愛而不得傷心欲絕到這個地步?
“榮老師?”封錦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叫醒他。
榮安律動了動身子,叫他還有反應,看來也沒醉到完全失去意識。
他看桌邊站著人,掙扎著撐起身子,看向封錦。
臉龐的面板泛著酒氣的紅色。
不知道是因為醉意,還是因為沒戴眼鏡視線模糊,他微眯著眼睛,目光有些渙散。
封錦不知道榮安律有沒有看清楚她,輕笑打趣說:“我陪你再喝點?”
榮安律愣愣望著她,突然伸手過來牽住了她的手,半個身子往她身上栽,腦袋無力地抵在了她腰腹處。
封錦一時愣住,低頭去看他,聽見他嘴裡喃喃:“對不起……我答應你不喝酒的。”
封錦詫異後瞬間恍然,原來是把她認錯成別的女人了。
她心裡突然使壞,沒有推開他沒糾正他,順勢摸了摸他的頭,壓低聲套話他:“我是誰?”
榮安律像是壓根沒聽見她說的話,雙手纏住她的腰,腦袋往她腹部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