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的微笑,手不自覺地輕輕撫上平坦的小腹。
那裡,現在還看不出任何生命的痕跡,但她彷彿能感受到,在那個小小的世界裡,正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帶著無盡的希望和可能。
封臨像是算著她的時間,見她兩個多小時了還沒過去,又給她發來了簡訊提醒她。
“我媽有去找你嗎?”封臨低頭看著正在拆他手臂上紗布的喬盛意,低聲詢問。
喬盛意手上的動作略微停頓,然後搖了搖頭:“沒有,怎麼了?”
“沒有就好,以後她要是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就行,她來找你你也別開門。”
喬盛意的目光中閃爍著狐疑,他微妙地斜睨了他一眼。
沈淮然估計已經找葉秀琳說了他昨晚的遭遇,葉秀琳上午就給他打來電話,說沈淮然傷得挺重,腦震盪了,警方也介入調查了,問他這事怎麼處理。
葉秀琳應該是信了沈淮然的話,認為是喬盛意夥同社會上的混混對沈淮然下此毒手。
沈淮然也不能把喬盛意怎麼樣,畢竟要是汙衊是喬盛意把他打成的這樣,輸個一個女人丟面子不說,還側面坐實了喬盛意正當防衛的說辭。
所以沈淮然不肯善罷甘休的原因,也只是想揪出那個黑衣男。
見封臨唇齒間未再多溢位一言半語,喬盛意也便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就此作罷。
喬盛意小心翼翼地替封臨的傷口重新敷上藥膏,手中紗布輕柔而熟練地纏繞著,嘴裡不經意地吐出一句話:“你這幾天閒著沒事,要不抽空把離婚協議擬了。”
封臨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你是不是滿腦子只有跟我離婚?”
喬盛意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地與他對視:“遲早的事,我過些天打算出去旅遊一段時間,我怕你想離的時候我不在國內,耽誤了你和方小姐的婚事。”
封臨故意曲解她的話,只揪住了前半句,企圖避開離婚這個敏感話題:“去哪旅遊?”
喬盛意不想和他聊這些,只是說:“沒想好。”
“我可以陪你。”
“不用。”
封臨抓住她纏紗布的手,望著她:“你有錢嗎?”
“錢?”喬盛意不解皺眉,掙了掙被他抓著的手,沒掙出來,索性放棄。
封臨定定地望著她:“如果我離家出走,身無分文,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喬盛意心中拿捏不準,封臨這番舉動究竟是玩笑之言還是肺腑之語。他面上的神情,語氣中的分量,無一不透露出認真二字,可那話裡的內容,卻如同雲端之上的樓閣,虛無縹緲,讓人難以信服其真實性。
她的回答也並不真實:“你沒錢我還和你在一起做什麼?”
封臨傾身抵近她,眼神深情,語氣認真:“我不想和你離婚。我們私奔吧?”
喬盛意聽得發笑:“你喝酒了?”
封臨的眉頭輕輕蹙起,喬盛意的目光恰好迎上了他的,心中不禁回想起那次她半開玩笑地質疑他是否因酒精而神志恍惚。
那時的封臨,沒有多言,只是以一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她親自驗證他的清醒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