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喬盛意心裡已經大致確認了黑衣男的身份,她也沒叫出封臨的名字。
畢竟封臨偽裝成這樣,應該是不想被認出來。
黑衣男聽到喬盛意的話才停手。
沈淮然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流血的額頭戰戰兢兢的對著黑衣男放狠話:“我不管你是誰,我勸你趕緊從這離開!我表哥是封臨,你得罪不起!”
黑衣男抬腿又是一腳踹在沈淮然肚子上,沈淮然整個人重重撞在茶几桌面的稜角處。
喬盛意用牙齒咬著綁在手上的領帶試圖將死結解開。
沈淮然對著地板吐出嘴裡的血沫,嘴仍舊很硬:“你這種地痞小流氓!你等著被警察抓吧!”
末了,他扭頭看著喬盛意:“他不過就是你養的一條狗?你以為他能救得了你?”
說完,沈淮然伸手一把抓住喬盛意的腳踝,試圖將喬盛意的身子往他那邊拽。
“啊——”喬盛意短促地驚呼一聲,另一隻腳用力蹬踹。
沈淮然打不過黑衣男,但他的力氣對付喬盛意綽綽有餘。
只是還不等他發力拖拽,黑衣男的拳頭又招呼了過來。
喬盛意縮起腳躲得遠遠的,快速用牙齒扯開了綁在手上的領帶,扯著薄毯遮住自己的身子準備離開沙發。
與此同時,看見沈淮然在被揍的同時,有隻血淋淋的手落在了玻璃茶几上,留下滲人的血手印。
那隻帶血的手轉而摸到了水果盤裡那把水果刀。
“小心!”喬盛意驚呼提醒,只見眼前寒光閃過……
黑衣男被喬盛意提醒後迅速閃躲,水果刀還是劃破了他胳膊處的袖子,胳膊上立馬出現一道血口子,血水往外滲。
沈淮然是想朝著黑衣男致命處扎的,看著這一刀扎外了,他立馬又揮刀。
喬盛意連忙拿起腳邊的垃圾桶朝著這沈淮然拿刀的手砸去,黑衣男也快速控制住沈淮然拿刀的手。
不知道是摁了哪個部位,沈淮然自己開啟了手,水果刀從他手裡掉落。
喬盛意連忙用腳把刀踢開。
沈淮然見自己處於下風,手裡又沒了武器,眼淚鼻涕和血液混在一起,開始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動她了!”
黑衣男一腳將沈淮然踹開,嘴裡低沉發出一個字:“滾。”
聲音有刻意壓低的痕跡,悶在口罩裡顯得更沉,不像封臨平時的音色。
沈淮然連滾帶爬地跑出房門,到了門口他回頭指著黑衣男說:“你TM給我等著!有本事別走!”
說完,他自己糊著一腦袋血狼狽跑進電梯。
喬盛意有些怕沈淮然再折返回來報復,慌忙過去將門鎖上。
轉過身才看到到黑衣男的左邊手邊正往地上滴血,在白色地板上落在一枚枚紅色斑點。
她把薄毯當浴巾裹在自己身上,擔憂之餘又有些警惕地跟黑衣男保持著距離:“是你嗎?”
“你以為是誰?”封臨看著她。
聽到他的聲音,喬盛意確認是封臨後,才敢靠近。
他穿著黑衣服,血跡在衣服上不顯眼,喬盛意走近才發現他胳膊上的刀傷挺深的,整條胳膊的衣袖都被血水浸溼,血沿著手背滑落到手指,然後低落在地上。
“我送你去醫院。”喬盛意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去更換。
封臨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不能去醫院。”
喬盛意不解望著他。
封臨解釋說:“沈淮然的事我不方便出面。”
喬盛意想到兩人畢竟是表兄弟,封臨有些是夾在中間的確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