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跑回去時,蘇瀾就站在走廊,好似在等她。
蘇瀾等喬盛意到了跟前後,沉聲說:“二哥在前面包廂。”
喬盛意點點頭表示知情,也是剛剛才知情。
看喬盛意反應淡定,蘇瀾沉默片刻問:“你不管他?他叫了女人。”
喬盛意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在封家裝得那麼恩愛,的確顯得她頭上很綠。
“你是他娶回來應付爺爺的對吧?”蘇瀾問得直接。
喬盛意不敢承認,但她的沉默已經給了蘇瀾答案。
“盛意,你要是缺錢可以跟我說,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他這種人不值得你搭進去。”
“高三那年我在紙上寫下的承諾,對你永久有效,你隨時可以找我兌現。”
喬盛意皺皺眉,語氣有些冷:“這是我和他的事,我也不需要你兌現什麼承諾,我是你嫂子。”
就算沒有封臨,她也不愛蘇瀾。
更何況蘇瀾現在在封家的處境本就水深火熱。
她就算真的出軌,大不了就是跟封臨離婚,以後跟封家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而蘇瀾要在封家生活一輩子。
她必須要把這根苗子掐死。
蘇瀾失落斂眸,亦如高三那年被喬盛意拒絕時的模樣。
喬盛意聽見後方傳來腳步聲,扭頭看見是封臨時還有些詫異。
這麼快。
跟上次在更衣室時間差不多,還真是五分男。
一米九大高個,中看不中用。
她來不及躲了,便只是揹回身去。
以為封臨會像剛才那樣裝作不認識直接從她身邊路過,他卻駐足在兩人跟前。
“二哥。”蘇瀾禮貌打招呼。
喬盛意看了封臨一眼,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合適。
沒開口。
“約你二嫂來這種地方?”封臨語氣輕淡,聽不出情緒。
他問的蘇瀾,出聲解釋的卻是喬盛意:“我跟朋友遇到點麻煩,蘇先生幫我們解圍。”
封臨目睹,自是知道這話不假。
但就是瞧不慣喬盛意那股偏袒蘇瀾的勁。
在荷花池那天就是,像是生怕他為難蘇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