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注意點就行!”
封臨走進浴室,透過磨砂玻璃門能看清肉色的人型輪廓。
喬盛意撇開視線不敢多看,也在苦惱自己一會要怎麼洗。
而且這浴室門壓根就沒有鎖,萬一封臨耍渾怎麼辦?
要不乾脆去隔壁找榮安暖好了?
就說自己房間有奇怪的聲音,不敢一個人住?
不行不行,以榮安暖的性格,就算真有鬼,她能比鬼還鬧。
“哪呢哪呢?我還沒見過鬼呢!”她肯定會這樣說。
喬盛意瞧了眼沙發,勉強能睡得下。
封臨賴著不走,她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花大幾百的房費睡沙發,喬盛意越想越虧。
這回封臨倒是洗得快,穿著浴袍就出來了。
喬盛意糾結著,指了指陽臺說:“你先去外面,我洗好你再進來。”
“什麼意思?”封臨歪著腦袋低頭看她。
喬盛意瞅了眼用磨砂玻璃隔出來的浴室,說:“……能看到輪廓,我……”
封臨:“所以你剛才偷看我洗澡了?”
喬盛意臉一紅:“我沒有!”
封臨失笑:“我不介意,你直接跟我說,我讓你看清楚點。”
看他伸手去解浴袍帶子,喬盛意急忙摁住他的手:“我沒興趣!”
她覺得封臨真幹得出來這種事。
畢竟他臉皮厚。
他的手上還有水,溼涼溼涼的,喬盛意急忙挪開了自己的手。
封臨繼續用毛巾擦著頭髮:“我去樓下買藥,你抓緊洗。”
他把擦頭髮的毛巾隨手往沙發上一扔,穿著睡袍就下了樓。
看得到吃不到,到時候折磨的是他自己。
喬盛意也顧不得那麼多,急忙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走進浴室就看到封臨的皮帶和褲子掛在毛巾架上,包括黑色的三角褲……
也就是說,他浴袍裡面啥也沒穿?!
封臨的操作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喬盛意對他的認知。
喬盛意先洗的澡,穿好衣服後再卸妝洗頭。
“咚咚——”
她急忙沖掉頭髮上的泡沫,用手拎著往下流水的頭髮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