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卻沒有一條是喬盛意發來的。
備用機的小號看到了喬盛意發的朋友圈,纜車上拍的雪景圖,沒有她的自拍。
大號照常被喬盛意遮蔽了。
“朋友那邊派車來接我了,那我先去把我的事辦了,結束就去醫院找你。”方淺接完電話,湊到封臨身邊,瞄了一眼封臨的手機。
封臨收起手機:“好。”
“這邊天氣冷,圍巾戴上吧。”方淺把她前些天買的圍巾往封臨脖子上纏。
和她脖子上的是情侶圍巾。
封臨不由想到了喬盛意那天在商場看的那條圍巾。
不知道送給了誰。
方珹還是榮安律?
總之不可能是他。
離開機場去往醫院的車上,封臨還是沒忍住給喬盛意發了訊息:【在哪?】
喬盛意換了滑雪服,手機放在口袋裡拉著拉鍊。
衣服穿得厚,完全沒有手機震動感。
她和榮安暖兩個人一邊摔倒、爬起、驚叫、笑鬧,蓋過了手機鈴聲。
滑雪教練教她們的時候,看著動作很簡單,理論聽著也很容易,實際操作卻感覺手腳各過各的。
“我們兩個好像腦子不好使的喪屍哈哈哈哈。”榮安暖嘲笑著。
喬盛意蠕動著身子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呸——”吐掉嘴裡的雪渣。
榮安律和顧京墨換好滑雪服過來,榮安暖像個杵著柺杖的老奶奶姿勢彆扭地去找顧京墨。
顧京墨迎上來接她,榮安暖腳下一個打滑,自己摔倒的同時把顧京墨也剷倒在地。
然後榮安暖指著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喬盛意忍俊不禁地杵在原地,怕再摔倒,站著一步不敢挪。
榮安律轉眼滑到喬盛意麵前,看著她滑雪服上的雪,笑說:“沒少摔。”
喬盛意嘴硬:“又摔不疼。”
“不怕摔就行,摔著摔著就學會了。”
榮安律平時就喜歡運動,擅長的運動專案很多。
喬盛意忍不住問他:“那你學的時候也摔跤嗎?好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