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臨緊緊盯著喬盛意的臉,將她每個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
“找誰?”他嘴上若無其事回著榮安律,手也沒閒著。
喬盛意瑟縮著身子哀求地對他搖頭,無聲哀求。
電話擴音聲中,榮安律的聲音清晰地在喬盛意耳邊傳來:“你之前不是跟我出主意讓我找個女人往羅譽身上扣帽子嗎?我覺得羅譽可能是私下找這個女人談了什麼條件,給了好處,我現在聯絡不上這個女人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找到她,我去跟她談談。”
喬盛意亂糟糟的腦子裡“轟”的一聲,仙人跳的主意是封臨給榮安律出的?!
他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佈局這一切?
前些天還假惺惺給她送花,說什麼喜歡她。
原來不過是裹著蜜糖的毒藥。
見騙不到她,索性撕去那層虛偽的糖衣,赤裸裸地將毒汁灌入她心頭。
封臨若無其事地應著榮安律:“我去幫你問問,有訊息聯絡再你。”
彷彿不沾任何情慾。
榮安律未覺察異樣:“好,麻煩你了。”
封臨結束通話電話,看喬盛意咬得自己嘴唇都快見血了也強忍著不出聲。
他緩緩伸手覆在她的唇瓣上:“鬆開。”
喬盛意眼中蓄滿了淚水,閃爍著溼潤又倔強的光芒,望著他,叫他憐惜,卻沒憐惜到就此止步。
“哭什麼?這是你自己選的。”
說得義正言辭,彷彿不是他設下的圈套。
皮帶金屬扣細微的碰撞聲聽起來冷冰冰,喬盛意輕聲哀求:“別在這裡,求你……”
封臨動作微微一頓,皮帶半鬆垮地掛在腰間,隨即一把托起她的身子,抱著她往休息室走。
“等等。”喬盛意掙著雙腿試圖落地,腳尖還沒碰到地面,封臨就把她的身子越更往上託了託,不准她離開。
喬盛意看向沙發那邊自己背來的包包,輕聲解釋:“我包裡有避孕套。”
在他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的。
“考慮得挺周全。”封臨諷刺她,抱著她走向沙發,騰出手勾起包鏈,繼續走向休息室。
他俯身還算溫柔地把喬盛意放在床上,喬盛意縮著身子往床頭躲。
她揪住一旁的被子遮蓋,眼含淚水望著封臨,試圖喚醒惡魔的理智:“封臨,你不缺女人,別這麼對我好不好?”
封臨抓著她的腳踝一把將她整個人扯回來:“裝什麼可憐?你把我推倒在地扶都不扶的時候,可是狠心得很。”
“趴著。”
喬盛意望著他,彷彿下一秒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封臨不見心軟,將皮帶從袢帶裡抽出:“你是想耗到兩點讓那個影片發出去?”
喬盛意不再奢望封臨還存有人性,將滿腔屈辱和不甘藏在心底,艱難翻身,俯趴在床上。
背部白皙,腰臀連線的線條流暢勾人。
封臨伸出手,指尖輕撫著她腰後的蝴蝶,喬盛意忍不住發抖。
她幻想過情事的滋味,對這種事她心裡是不排斥的,甚至一直懷揣著好奇。
可她幻想的物件一直是榮安律。
相互的喜歡,甜蜜的愛情。
而此刻只有酸澀的痛楚,溼鹹的眼淚和汗液混合。
她細弱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呼吸聲交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