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瞪大眼睛看著封臨的臉湊近,她拼命掙扎,封臨一條腿壓著她的雙腿動彈不得,一隻大手扣住她的一雙手腕舉過頭頂,毫無逃脫的可能。
喬盛意緊抿的唇被封臨撬開,被長驅直入的同時,她毫不猶豫地合上唇齒。
封臨吃疼抬起頭:“咬舌自盡沒聽過?你想咬死我?”
說完才發現喬盛意溼紅了眼眶,封臨猛地一怔。
“咚咚咚——”敲門聲後,屋外響起葉秀琳的聲音:“阿臨,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封臨顧不上安慰喬盛意,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他吞下嘴裡的血腥味,起身一邊檢查整理好衣服,一邊往門外走。
門開啟,葉秀琳探頭往屋裡看。
封臨不知道葉秀琳在擔心什麼,反手將房門關上。
葉秀琳看著他嘴邊很淺的粉色唇膏的油亮痕跡,壓低聲音問他:“你和小意在做什麼?”
封臨淡淡反問:“能做什麼?”
葉秀琳瞪他一眼:“自己做好措施!”
封臨沒應聲。
別人可能都以為喬盛意早就是他囊中之物了,但實際親個嘴都還要被她咬得見血。
“淺淺給你發訊息你怎麼不回?”
封臨隨口一句:“沒注意看訊息。”
葉秀琳不知道他是真的沒注意,還是不想注意,只是說:“我跟淺淺說你車禍的事了,人家關心你,你現在出院了,下午去見個面,也省得淺淺擔心。”
封臨聽到這個安排就皺起眉,找藉口婉拒:“累,想休息。”
葉秀琳瞪眼鼓他:“我看你也沒想休息!我已經跟淺淺說好了。司機馬上過來接你,你自己收拾收拾就下樓。”
葉秀琳電話響了,公司的事。
她看了眼來電人,低聲警告封臨:“上次的事淺淺沒計較,你別太得寸進尺。把你臉上的痕跡清理乾淨。”
說完,她才接起電話轉身下樓。
封臨抬手隨意擦了擦嘴角,推門回屋,喬盛意就站在門後。
應該是都聽到了。
“我要出去一趟。”封臨像是在跟喬盛意彙報行程,說得籠統。
喬盛意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地細問,封臨要去見誰她也並不關心:“我要回去。”
封臨找藉口:“中午跟爺爺說了晚飯一起吃,去睡會覺,在這等我回來。”
他拿起床邊的外套,關門離開。
喬盛意深吸口氣,平復好心情,反鎖上房門,鑽進被窩。
封臨應該很久沒在這住了,床被上沒有他的氣息,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室外陰雨綿綿,室內乾燥溫暖。
本是舒適易睡的環境,喬盛意也喜歡睡午覺,但這會卻毫無睏意。
封臨才信誓旦旦地和她說了“可以不離婚”的話,立馬就出門去和方淺約會。
明知道這些話不可信,可喬盛意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為這些東西心煩意亂。
她不想去理清這團亂麻,只想儘快一刀斬斷。
……
雨天室外沒什麼好逛的,方淺約在了電影院。
方淺選的一部愛情文藝片,她自己比較喜歡這種感情細膩的題材,大概是她自己心裡嚮往這樣的愛情。
忽明忽暗的影院中,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大熒幕上變動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