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臨罔若未聞,徑直把車開到了她小區的地下車庫,還精準地停在了她住那棟樓電梯旁的車位上。
喬盛意張望四周無人,瞪了封臨一眼,急忙就要開門下車。
拉了拉門把手才發現推不開。
“開門!”喬盛意壓著聲音低吼他。
每次有流言蜚語,封臨都是置身事外的那個人。
他位高權重沒人敢在他的面前說三道四,似乎就沒法感同身受喬盛意對這些莫須有的謠言有多畏懼。
“對不起。”封臨突然道出三個字。
要不是車廂裡嫉妒安靜,個個字都清晰入耳,喬盛意真要認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聽。
“那晚的事,對不起。”封臨聲音很沉,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沒有轉頭和喬盛意對視。
喬盛意聽著心裡有怒,卻又滿是無奈。
就好像再傷人的事,他們認為只要說句“對不起”,就能彌補。
而她就算不想原諒,卻也沒法要求任何。
彷彿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都跟她低頭認錯了,她還要怎麼樣呢?
喬盛意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冷聲說:“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就別再來找我了。”
給她留一絲做人的尊嚴。
哪怕在他們那種眼裡,把她踩在腳下,就如同踩一隻螞蟻。
封臨聽到她的回答,皺眉默不作聲。
沉默良久。
“如果我沒和方淺訂婚,你還會這樣嗎?”封臨轉頭看向她,黑眸仍然銳利。
喬盛意和他對視:“不和方淺訂婚,你也會和趙家、錢家、孫家、李家的小姐訂婚。難不成還要把我這種毫無價值的假千金真變成封家二少奶奶?”
她的話語裡盡是諷刺和嘲弄。
“如果我說是呢?”
喬盛意愣了一下。
她絲毫不歡迎封臨想要佔有她的心思,但她不會認為那是愛情。
或許真的得到之後,他很快就會膩。
而只是為了滿足一下他自私的佔有慾,就要毀掉她。
她覺得封臨不會在乎一個女生的清白。
睡了就是睡了,爽完哪還管其他。
那個時候他或許會離婚離得痛快,一腳踹開,眼不見心不煩。
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