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用力想要掙脫手,但繩子捆得太緊,掙扎得手腕處都傳來了面板被磨破的刺痛感。
“砰——”
門猛地被踹開,撞到了後邊的牆體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小意!”
喬盛意看到榮安律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消散,眼含淚水望著榮安律。
榮安律看到喬盛意衣衫不整,臉上都是血,顧不得去管一旁的羅譽,急忙脫下大衣外套將喬盛意罩住。
羅譽捂著身下的狼狽落荒而逃,榮安律此刻也顧不得其他。
看著喬盛意額頭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他急忙解開綁在喬盛意手上的繩子。
“安律哥……”喬盛意喊著他的名字,忍不住的哭腔。
“沒事了。沒事了。”榮安律心疼地安撫著她。
看著喬盛意越發虛脫,榮安律把她攬在懷中,立馬撥打了120,抱著喬盛意往樓下走。
“……頭好痛。”喬盛意癱軟無力地靠在榮安律懷裡,聲音虛弱,一臉疲憊。
榮安律步伐急促,著急地喊著喬盛意:“小意,別閉眼睛,馬上就好了,別睡。”
喬盛意聽著他的聲音,強撐著將眼皮再次抬起。
可眼前的畫面越發變得模糊,連耳邊的聲音都跟著消失……
救護車呼嘯而至,又疾馳離去。
榮安律隨車一同離開,一直緊緊抓著喬盛意的手。
喬盛意卻毫無回應,指尖溫度冰涼,怎麼捂都捂不熱。
兵荒馬亂的搶救,榮安律獨自站在急救室門外。
白色襯衣和淺咖色的毛衣褂子上都是已經乾涸的血跡,顯得狼狽。
他去吸菸區點了支菸,摸出手機,給封臨打了電話。
封臨正在劇院陪方淺看話劇。
接到榮安律電話的時候,正是劇情高潮部分。
他起身走出演出廳,環境音稍微安靜些後,才接起電話:“喂?”
榮安律嘆出嘴裡的白煙,沉聲道:“小意出事了,你現在方便來醫院嗎?”
封臨眉頭一鎖:“她怎麼了?”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她現在在醫院搶救……情況看上去不是太好。”
“哪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