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擔心的似乎也不止這個……
煩躁地掀開被子,將窗簾拉開一條縫隙,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還站在那一步未挪,喬盛意眉頭越更鎖緊。
真是瘋子。
酒瘋子。
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的水直接成柱狀往下流。
喬盛意煩躁地再次穿上外套,撐著雨傘走到封臨面前,語氣不悅:“你走不走?”
“小意……”他嘴邊含糊不清地叫著,像是被雨淋糊塗了。
喬盛意拿著傘的手僵了僵。
封臨沒這麼叫過她,讓她心裡怪怪的。
“我試了,但做不到……”封臨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試著放下她,忍著不去找她,以為這樣就能讓他的人生回到正軌。
可是他沒做到。
只要一見到她,所有的忍耐都功虧一簣。
喬盛意沒見過他這麼無奈的模樣。
不知道他試了什麼,做不到又指的是什麼。
跟一個酒鬼沒什麼好聊的。
喬盛意走近,將手裡的傘舉高一些,把封臨一併罩進傘下:“走,我幫你打車,你自己回去。”
她用手推了推他,封臨不動:“我不走。”
喬盛意摸到他手臂的那一刻,才發覺他面板有些燙。
隔著被雨水打溼的襯衣也能清楚地感覺到。
喬盛意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無奈地沉了口氣。
拉著他往屋簷下走,這次封臨無比聽話,一牽就走。
站在電梯裡,他腳下瞬間積起一灘水。
就算是苦肉計,他真對自己狠得下心。
只是喬盛意不懂他用苦肉計為什麼要用在她身上。
但不得不說確實奏效了。
她沒法跟一個醉酒的人講道理,也沒法把他扔在雨裡不管不顧。
人有良心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你站在這別動。”喬盛意指著玄關處的地毯,不想他把水弄得到處都是。
封臨倒也聽話。
喬盛意將傘掛在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