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擰緊眉糾正:“假的老婆!你就該像對其他女人那樣對我!”
封臨默了默,不想剛才應得那麼幹脆,反而把視線瞄向了她的胸口。
喬盛意察覺到他的視線,立馬把睡裙的往上拎了拎。
雖然本來也沒漏什麼。
封臨輕描淡寫一句:“其他可以試著改,但這點很難忍住。”
喬盛意耳廓一紅,羞惱地瞪他一眼。
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也想給你提一點。”
喬盛意怔怔望著他。
封臨:“有事多溝通,別悶著什麼也都不講。”
喬盛意知道他應該是說晚上那枚戒指的事,她如果當時解釋說是母親的遺物,封臨肯定不會往窗外丟。
可當時她聽見封臨說的那些話就一肚子氣,壓根不想放低姿態去跟他解釋任何。
“你長張嘴是幹嘛用的?”封臨盯著她的嘴巴。
喬盛意正要還嘴,聽他幽幽補了句:“又不說話又不給親。”
喬盛意立馬回懟他:“有些人嘴裡也說不出什麼好話,還不如不長!”
封臨失笑,拿起床邊的毯子朝沙發方向遞了遞:“去睡會吧。反正你挺愛睡沙發。”
雖然話很欠,但語氣是在關心。
喬盛意接過毯子抱在臂彎,抬頭看了看點滴瓶:“要換藥了。”
“我自己看著。”他拿起手機低頭翻閱。
喬盛意瞅了瞅他,淋了雨頭有點疼,也不能這麼幹站著,抱著毯子回到沙發。
這沙發比之前酒店的沙發還稍微大一些,喬盛意稍微曲曲腿,還能躺的挺舒服。
她躺在看了眼手機,已經四點多了,最多小眯一會。
這種環境下她也不太能睡得太安心。
看租房的房東十一點多的時候回了她的訊息,把租房的實地影片發給了她。
兩室一廳帶大陽臺,一個月兩千八,在榆城不算便宜也不算貴,在她勉強能接受的範圍內。
先前封臨聽說她要搬出去而大發雷霆,剛才跟他溝通後,他應該多少聽進去些吧?
喬盛意將視線越過手機朝病床看了眼,封臨也還在盯著手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