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記憶裡的江淮奕是個文文弱弱的正太,小時候像個女孩子。
所以打小就逼著喬盛意必須喊他“江哥”,來彰顯他的男子氣概。
如今成了個古銅膚色的痞帥熟男,喬盛意完全沒認出來。
江淮奕坐到她對面的木凳上,打聽著她當年為什麼突然從家屬院搬走沒了訊息,也互相聊著彼此的近況。
江淮奕只是很謙虛地說,他有個叔叔在中東那邊承包了工程,他也跑去在那邊讀的大學,畢業後留在那邊做點生意。
但喬盛意感覺他跟封家非親非故,能被封家邀請來參加宴會,生意應該做得挺大。
“你呢?怎麼會來這?”
喬盛意又撒謊了:“……跟我朋友來的,來見見世面。”
江淮奕打趣:“男朋友?”
喬盛意急忙搖頭。
江淮奕笑問:“你這麼漂亮不會還單身吧?”
喬盛意失笑:“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不能每一個都有物件吧?”
“那倒是,就像我這麼帥也還沒物件,再過一個月三十一,我媽都催死了,這次回國才六天,相親都相三次了。”
封臨和方淺從長廊那邊走過來,隔著一條人造溪流,望著亭子裡。
喬盛意和江淮奕談笑風生。
“你有心事?”方淺側頭問封臨,“感覺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還是你對我不太滿意?”
封臨收回視線,沉眸看了方淺一眼。
“沒。最近事情多,分心了。”
方淺長相清秀,骨子裡有江南女子那種柔美,性子溫柔沉穩,識大體,有教養。
挑不出毛病。
方淺歉意一笑:“確實是我來得有些突然,葉伯母本來是說過兩天安排個時間見面。但我今晚要飛美國,估計得大半個月才能回來,就趕著今晚過來了。”
封臨又暗暗瞄向亭子,已經隱約能聽見喬盛意的笑聲了。
跟他在一起這麼久,喬盛意都沒對他這麼笑過。
跟個剛認識的男人倒是笑得動人。
“今天來得匆忙,也沒好好打扮,希望沒給你留下太差的印象。”方淺主動找了話題。
封臨沒什麼情感地誇到:“不會,夠漂亮了。”
方淺微笑:“我本來也這麼認為,但你帥得讓我有點沒自信了。你應該見過很多漂亮的女生吧?”
“還好。”
是很多,但讓他驚豔的卻只有喬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