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傾傾鬆開了一隻手捂著被打的地方,一看手指染了血,也急了眼:“喬盛意你找死!”
看喬傾傾要撲上來,喬盛意直接坐在了她身上,用包死死地把喬傾傾的臉摁在地上。
喬傾傾越掙扎,她摁得越使勁。
譚清穎見此情形立馬不得了了,心疼地過去把將喬盛意扯開,都顧不得這是在封臨的家,封臨還在一旁坐著,就拉著嗓門罵道:“喬盛意你幹什麼啊?傾傾臉都破皮了!你現在脾氣怎麼變得這麼差?還敢動手打人了?!”
喬傾傾被譚清穎扶起來後,立馬又朝著喬盛意撲了過去,隨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就往喬盛意身上砸。
喬盛意伸手擋開,倒是沒砸痛,只是杯子裡的水灑了出來,潑溼了她的頭髮和衣服。
她發狠地拿包繼續亂揮,譚清穎去幫忙拉住了她的雙手:“喬盛意你瘋了?!你吃錯藥了?!”
喬盛意絆了腳跌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譚清穎像是怕她再起身打人,忙彎腰摁住了喬盛意的手。
有了譚清穎插手,喬盛意雙拳難敵四手。
喬傾傾佔了上風,她伺機兩步衝上去死死扯住喬盛意的頭髮,杯子抬手要往喬盛意腦袋上砸的時候,手臂卻被一股力量攔在了空中。
“沒記錯的話,入室搶劫傷人,十年或無期。”
封臨的聲音冷森森地響起,譚清穎才如夢初醒一般鬆開了喬盛意:“二少爺,他們姐妹倆以前在家就愛為這些小事吵,讓你見笑了。”
“滾。”
譚清穎一怔,喬傾傾蠻橫慣了,不服氣地說:“她先打我的!”
譚清穎急忙瞪了她一眼,低聲呵斥:“閉嘴!”
轉而跟封臨賠不是:“二少爺,我回去一定好好……”
“滾。別讓我說第三遍。”封臨的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幾個度。
譚清穎不敢再開口,也怕喬傾傾再口無遮攔,連忙拉著喬傾傾離開。
喬傾傾氣不過,走的時候故意用腳踩在那個包上面。
喬盛意的手還緊緊拽著那個包的帶子,聽見關門聲響起,隨後屋內安靜了下來。
她埋著頭看著包包上那個腳印和劃痕,彷彿那個破得往外冒棉花的玩具熊……
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又倔強地立馬抬手抹去。
封臨知道喬盛意不在乎衣帽間裡的那些服飾,她為了這個包跟喬傾傾爭成那樣,顯然不是真的有多喜歡這個包。
他不清楚喬盛意是為了什麼才如此,但也能從譚清穎剛才的言行裡看出喬盛意在喬家沒少受委屈。
他不曾為誰心疼過,此刻看到喬盛意埋頭坐在地上壓抑著哭聲啜泣,他心裡竟跟著難受。
他站在喬盛意麵前默不作聲。
不是他裝高冷,而是他有些無措。
他不會安慰人,更不會哄人。
連女生哭都是頭一次見。
上回喬盛意哭還是自己躲在房間裡,哭完了才出來。
平時他只覺得她氣鼓鼓的模樣挺有意思,總想逗她。
而這會她的眼淚卻像是沉重的鉛,一滴一滴砸在他的心上,讓他跟著喘不過氣。
喬盛意抹了幾把眼淚後,扶著沙發站起身,沒敢抬頭去看站在她面的封臨,跑回了樓上躲在房間裡。
太丟人了。
封臨看著她跟喬傾傾像兩個小太妹一樣,為了爭名牌包包大打出手,抓臉扯頭髮的。